第十一章 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婴儿的哭声（9 / 14）

看见一群人抬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往医院里走去，他们神情紧张，大呼小叫。看他们的装束，就知道是建筑工地的工人。矮马趁这个机会想混进去，但他还是被保安发现了，他过来一把抓住矮马说，出去！

矮马很无奈，只好出去了。

矮马站在医院的门口，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心里一阵辛酸：我想我原本不是这样的人，可我已经不可能回到从前再重活一回了，我只能好死不如赖活了，唐娜，说对不对？

矮马那个幻想中的爱人根本就不存在，她也不可能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医院门口的那个保安见矮马还站在医院的门口，就朝矮马走了过来，他威严地对矮马说，捡垃圾的，别站在这里，快走开！

矮马说了一句，我又没有进医院里去，我为什么不能站在这里？

保安来气了，捡垃圾的，我让走，就走，否则有好看的！

矮马说，这个人太不讲理了，这是公众的地方，不是们医院的，也不是们家的，我为什么不能站在这里？

保安听了矮马的话，更生气了，他使劲地推了矮马一下。矮马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一下子围上来好些人，矮马不明白为什么人们那么喜欢看热闹。

矮马跌倒在地是保安预想不到的，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太正确，但他的嘴还很硬，让走偏不走！

矮马的屁股摔痛了，他干脆就坐在地上休息一会儿再起来，矮马根本就没看保安一眼，也没再理他，甚至不想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时，有人开口了，这个保安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样欺负一个残废人呢？

矮马一看那说话的人是个警察，他穿着制服，戴着大盖帽，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矮马看清了那张脸，那是他十分熟悉的一张脸，他就是矮马的同学，也是矮马的战友李大维。

矮马一看到他，心想，他怎么会出现？

矮马一下子转过了脸，矮马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脸，矮马的脸对他而言是耻辱。

矮马心里突然响起了枪炮的声音，他心里颤抖着。

李大维对保安说，这样是不行的，叫什么名字？我要向们院领导反映。

保安马上就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不敢再说什么了。

矮马站起来，一瘸一拐地离去。

矮马知道李大雅站在阳光下注视着自己离去的背影，他的目光是芒刺，刺得矮马后背疼痛极了。

李大维自言自语道，可怜的矮马。

矮马一瘸一拐地走在阳光的大街上，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