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婴儿的哭声（13 / 14）

吸引她。

小舞重复了矮马的话，等一个永远不会再来的人。

矮马肯定地说，是的，永远不会再来的人，在从前，她经常在这个时间来电影院里看一场电影。

小舞坐在了矮马的身边，她说，矮马，要等的那个人我认识吗？

矮马说，也许吧，她是凡人东路上最漂亮的女人。说不定她还在饭店里吃过饭呢。

小舞说，是吗？

矮马点了点头，矮马又问，为什么不去上班？也想来看电影吗？我没有把那个人等来，却等来了。

小舞说，我现在不想看电影了，我想陪坐着，矮马，我被炒鱿鱼了。

矮马有些吃惊，怎么会呢？

小舞说，真的，我已经不再是星期五川菜馆的员工了。

矮马说，那怎么办？

小舞说，我想回家。

矮马说，真的要回家吗？

小舞说，我其实心里很矛盾，我要回家了，我弟弟就上不了学了。他每个月都等着我寄生活费，他读书很用功，又很聪明，我不想让他没书读，那样会害了他一生。

矮马没有说话，他搓着双手，像是要搓出什么东西来。

小舞也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了矮马的双手上，矮马的双手不停地搓着，让她有些眼花。

过了老大一会儿，矮马说，小舞，不要走，留在赤板吧，会找到新的工作的。

小舞说，能吗？

矮马说，能，一定能！

小舞说，那我暂时不回家，先试试。

矮马说，应该试试。

小舞说，矮马，的腿真的是在战场上受伤致残的？

矮马点了点头，小舞，我们不说这个，好吗？

小舞说，好的，那我们说什么呢？

矮马说，我刚才说我要等却再也等不来了的那个人叫唐娜。

小舞说，唐娜，我知道的，就是一年前被人杀死的那个漂亮女人。

矮马说，就是她。

小舞说，矮马，和她有关系？

矮马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小舞搞不懂了，和唐娜到底有没有关系？能告诉我吗，矮马？

矮马说，没有关系，好像又有关系。

小舞真的搞不懂矮马在说什么。

小舞突然记起了一件事，她说，唐娜好像和那个宋先生有关系。

矮马的目光顿时闪亮起来，小舞，再说一遍，唐娜和谁有关系？

小舞说，和宋先生呀，就是和唐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