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六（3 / 19）

情的迫切欲望。我低头看看她。‘和我不一样吗？’她也看着我。‘教会了我一切！’

“‘是莱斯特教会杀人的。’我嘴里结结巴巴地说着，手里硬是给她把手套戴上，然后把她那一大把金发从衣服里面拿出来，轻轻技洒在衣服外面。‘可教会了我观察！’她说，‘教给了我吸血鬼的目光这几个字。教我品尝这个世界，还要渴求……’

“‘我说的吸血鬼的目光不是那个意思，’我对她说道。‘这话让一说就变味了……’她使劲拽我，想让我看着她。‘来，’我说，‘我要让看样东西……’我说完就带着她快速穿过走道，下了螺旋形楼梯，穿过黑乎乎的院子。可我实际上并不知道要给她看什么，甚至都不知道去哪儿，只是完凭借一种至高无上而必然的直觉朝目标奔去。

“我们在傍晚的城市里匆匆穿行，头顶上的天空这时没有一丝云彩，一片淡淡的紫色天幕上，隐约可见小小的星星。我们离开宽大的花园，来到狭窄破旧的街道。街道上空气闷热，飘散着阵阵花香，石缝里冒出许多花木。巨大的夹竹桃，枝干圆润、粗壮，上面开满粉色、白色的花，就像空地上丛生的灌木。克劳迪娅在我身旁一道匆匆而行，脚步声踢踏作响，自始至终没有叫我放慢脚步。最后，她站住了，抬头看着我，脸上显得无比耐心。这里的街道昏暗、狭窄，几间破旧的法式斜顶房屋夹杂在西班牙式的房屋中，还有几间古老的小屋，墙上的砖块已经碎裂，上面的石灰鼓起一个个泡泡。我毫不费力地就认出了那间屋子，心里清楚，自己一直就知道它在什么位置，只是总避开它，绕开这暗无灯光的街角，不愿从那个传出克劳迪娅哭声的低矮窗前经过。屋子依然伫立着，只是比那个时候下陷了一些。巷道里，晾衣服的绳子纵横交错，低矮的水池边杂草丛生；有两个屋顶窗玻璃破了，用布遮着。我摸着窗框对她说：‘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的地方。’我在想怎么说才能使她理解，然而我感到了她那冰凉的视线和目光中的那份疏远。‘我听到在哭，就在这个房间里，和母亲在一起。的母亲已经死了，死了好几天了，而不知道。抓着她，呜呜地哭着……哭得很可怜。那时很苍白，还发着烧，已经饥饿难当了。试图把她摇醒，又冷又怕，紧紧抱着她。那时天快亮了，于是……’

“我用手压住太阳穴。‘我打开窗户……进了房问。我心疼。心疼。然而……还有别的。’

“她张着嘴，眼睛睁得大大的。‘……吸我的血？’她轻声说道，‘我成了的受害者！’

“‘是的！’我说，‘我是那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