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六（1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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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那如果不是没问题，会对她怎么样？’我问他。我的话是担心而不是责问。

“他抬起灰白的眼睛冷冰冰地看着我，说：‘一向照顾她，路易，和她谈谈。’他又说：‘过去一切都完美无缺，现在却是这个样子，真是大可不必。’

“我决定让她来见我，于是她就来了。那是一天傍晚，我刚刚醒来，屋里很暗，我看到她站在落地长窗前，穿着一件泡泡袖衣服，腰里系着一根粉色带子，眼望着下面皇家大街傍晚高峰时间的车水马龙。我知道莱斯特在自己的房间里，因为我听到他把水壶里的水泼出来的声音。他用的古龙香水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就和隔着两个门的咖啡馆里传来的音乐声一样，时隐时现。‘他什么都不会告诉我，’她柔声说道。我没发现她已经知道我睁开眼睛了。我来到她跟前，在她身旁跪下。‘会告诉我的，对吧？是怎么变的？’

“‘这就是真正想知道的吗？’我仔细察看着她的脸色问，‘还是想知道为什么要改变……以及以前什么样子？我不明白说“怎么”是什么意思，如果的意思是怎么变的，然后也可以那么做……’

“‘我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在说什么？’她冷冷地回了我一句，然后转过身来，双手抱着我的脸。‘今晚和我一起杀人！’她像人一样柔声细气地对我说，‘把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们和他们不一样？’她说着看了看下面的街道。

“‘我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我告诉她。她的脸一下子变了样，一副费劲的样子，好像要从突然响起的噪音中听清我说的话似的，然后摇了摇头。我接着往下说：‘所迷惑的问题正是我所不解的，我也不知道。我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变的，是……是莱斯特干的，但真正是“怎么”变的，我却不知道！’她还是那么费劲的样子，露出了一丝恐惧，也可能是比恐惧更可怕更严重的情绪。‘克劳迪娅，’我把她的双手握在手里，轻轻捏着。‘莱斯待有一句明智的话送给：别问问题。这许多年来，在我苦苦探索人的生命、人的产生等问题的过程中，一直陪伴着我，但现在不要陪着我一起忧虑。他不会给我们答案，而我什么都回答不了。’

“看得出，她不愿接受这些话，不过我没想到她会猛地转过身去，以至于把头发扯了一下，然后又站在那儿不动了，似乎意识到这种动作过于愚蠢，也徒劳无益。这倒让我忐忑不安起来。她这时抬起头看着天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