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二七六(3 / 4)
,忙问道:“要紧么?”
朝歌道:“蚕姬被划破了手臂,流了好些血,性命倒是无碍,奴婢过来前,已请军医去为她诊治了。”
谢舒道:“那孩子们呢?”
朝歌道:“孩子们没事,都在营帐里。”
回到中军帐,只见帐前的空地上围着一群士兵,关银屏被围在当中,正挥舞着一柄夺来的钢刀左冲右突。她年纪不大,武艺却很高强,刀风虎虎令人生畏,士兵们都不敢贸然上前。
谢舒拨开人丛,喝令道:“你们都退下吧,别伤着她。”士兵们应诺散开了。
谢舒对关银屏道:“姑娘,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出手伤人?”
关银屏收了刀势,对她怒目而视:“你抓了我们当人质,还抢了刘叔父的地盘,我与你有什么好说的?”
谢舒道:“这是大人们之间的恩怨,你还小,还是不要介入的好。”
关银屏道:“那好,我问你,你为何教唆孙虑疏远我?你就这么看不上我么?”说着,倔强地红了眼眶。
谢舒心下了然,她看得出她对孙虑的情意,必是被他伤了心,才如此冲动。谢舒只得道:“我并没有教大圣疏远你,我只是告诉他,要对自己的感情负责,这是他自己选的。”
关银屏愤恨地道:“左右你们都不是好人罢了,我杀了你!”一振刀风,径直向谢舒刺来。
她出手又快又猛,吾遗站得稍远了些,想救已来不及了。
锋利的刀尖直逼胸前,谢舒却丝毫不乱,侧身躲过了。关银屏一刀落空,暗吃了一惊,手腕翻转,又是一刀横扫而出。谢舒却更快,一个箭步欺到她的身侧,出手向她的肘间一捏,关银屏顿时觉得半条手臂都麻了,刀也握不住,当啷落到了地下。
谢舒擒住她的手腕,反扭到背后,道:“银
屏姑娘,得罪了。”
关银屏气咻咻地扭头瞪着她,道:“你会武艺?我竟没看出来!”
谢舒淡淡道:“姑娘,习武不是为了伤人,而是为了自保。我以你为质逼赵云撤出油江口,也是为了自救,你以后会明白的。你放心,等我在此立住了脚,就放你回家。”说罢,吩咐吾遗:“派人把她单独看管起来,没有我的吩咐,不许放她出来。”
吾遗应诺,叫来几个士兵,把满心不甘的关银屏带走了。
夜已深了,谢舒回屋哄孩子们睡下后,又去看望了受伤的赵蚕。从赵蚕的帐子里出来时,已是三更了,满天星斗繁璨,一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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