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二七二(2 / 4)
阿斗哥哥的阿父的营地。”
孙虑点点头,又问:“以后咱们就住这儿么?”
谢舒耐心地道:“暂时是这样的。”
孙虑这才稍稍安下心来,闭上了眼。谢舒轻轻地拍着他,哄他入睡。
谁知过了一会儿,孙虑却又睁开了眼,问道:“娘,父亲呢?我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他所说的父亲,指的是曹丕,在他看来,父亲和阿父是不同的人,他向来只唤曹丕“父亲”,从不叫他“阿父”。
谢舒道:“只怕是的,怎么,你想他了么?”
孙虑摇摇头,在被窝里偎紧了谢舒,重新闭上了眼。
谢舒却被他的话勾起了回忆,诀别那日曹丕伫立在烽火中的身影,她每每忆及便揪心不已——也不知他如今是否安好?
她沉浸在感伤里不能自拔,直到朝歌也起身了,在帐中轻手轻脚地收拾着昨夜匆忙搁置的行装,才渐渐地缓过神来。
天大亮时,孙虑睡醒了,谢舒帮他穿好衣裳,坐在榻边给他梳总角。这时门帘一掀,从帐外走进来一位眼生的女子。
她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穿了身未染色的粗布裙,及地的长发间束着两道铜环——虽衣妆朴素,但长相清丽,风姿出众,看得谢舒眼前一亮。她一进门便笑着道:“原来吴侯夫人已起身了,昨夜睡得好么?”
谢舒见她气度和婉,对着自己就像对着相识多年的熟人一样,毫不生疏,便也觉得亲切可爱,冲她笑了笑,道:“还好。请问姑娘是?”
那少女施了一礼,身姿纤楚,盈盈动人:“妾身姓赵,小字蚕姬,平时在军中随行,为将士们补补衣裳,带带孩子。刘州牧自忖为男子,与夫人内外有别,平时又忙于军务,难免会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便吩咐妾身来陪伴夫人,随时听候夫人的差遣。”
谢舒道:“刘州牧想得如此周到,实在令人感激。赵姑娘想必是军中贵眷?”
赵蚕道:“哪里是什么贵眷,不过是父
母都不在了,随族兄在军中混口饭吃罢了。夫人不必客气,唤妾身蚕姬便是。”
说着话,却从帐外探进几个小脑袋来,都是小孩。其中一个最大的女孩不过十来岁,插嘴道:“蚕姬,我们能进来么?”
赵蚕嗔怪道:“进来吧,瞧把你们急的。”又冲谢舒歉然地一笑:“孩子们听说军中来了位小公子,非要跟来一看究竟,还望夫人不要见怪才是。”
为首的女孩是关羽的长女关银屏,她大大方方地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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