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二四八(2 / 4)
崔莘便施礼退下了,出了门,却躲在门外偷听着屋里的动静。
内室里,兄弟二人喝了几杯酒,曹丕见曹植始终一言不发,便又道:“这次的事,父亲本欲杀了丁仪以示惩戒,是我去向父亲求情,才改为贬官流放。吴质投机钻营,与史馆的守卫私相授受,的确有罪,但他从未害人,却是丁仪挑起事端,想将祸水引到我的头上。他如此算计我,我却替他说情,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罢?”
曹植神色微震,起身抱拳道:“大哥如此高抬贵手,子建替丁正礼谢过了!”说罢一揖到底。
曹丕摆摆手,道:“你也不必谢我,我替丁仪求情,并非是因为我有多么大度,而是为了咱们兄弟。父亲早就疑心这次的事是由你我党争而起了,杀丁仪,就是他设下的局。若是我坐视丁仪受死,就坐实了丁仪是你的人,也坐实了吴质是我的人,幸而我与丁仪此前有过过节,便咬定此番是丁仪公报私仇,父亲才暂且信了。”
曹植听了只觉得后怕,他的心思单纯,从未想过这其中竟有这些弯弯绕绕,更没想过父亲竟会下套试探他们兄弟。怔了一会儿,才道:“还是大哥英明,此番全仰赖大哥了。”
曹丕道:“只是往后你还打算继续与我作对么?我倒是不打紧,可母亲年纪大了,也该坐享天伦了,我实在不忍心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咱们兄弟阋墙。”
曹植放下酒樽,正色道:“今日既然大哥如此开诚布公,那我也与大哥交个实底——我从未想过要与大哥争爵位。大哥是长子,承袭家业乃是天经地义,子建不敢僭越。这次的事,也是丁仪瞒着我自作主张,并不是我授意的,往后我会约束身边的人,绝不让他们再给大哥添堵。”
曹丕笑道:“你能这么想,那便再好不过了。”
门外的崔莘听至此处,忆起昨日环夫人的话,只恨曹植不争气。想了一想,悄悄地退出前厅,回到了自己屋里。
侍婢豆萁正提着一只细嘴
油壶给油灯添油,崔莘一进屋便问:“上回华大夫来时,留下的那一剂麻沸散,你给搁哪儿了?”
豆萁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问得摸不着头脑,犹犹豫豫地放下铜壶,道:“在……橱柜的药箱里呢。”
崔莘嫌她慢腾腾的不中用,也不用她帮手,自己打开橱柜把药箱拿出来找药,翻找之间,一抬头见她无所适从地立在一旁,便不悦道:“还在这儿杵着作甚?子建喝酒了,去厨下要碗醒酒汤来,要热的!”豆萁忙应诺去了。
崔莘找了药,再回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