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二二零(3 / 4)
,哪知朝歌却放下抹布,来到她身边,低声道:“夫人别说,还真有。奴本想等查清楚些再禀告夫人,但既然夫人问起,奴便说了罢。”
她看看内外无人,便接着道:“奴借着为李氏整修院子之便,仔细查看了起火的柴房和藏库,发觉起火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纵火。”
谢舒一凛,忙追问道:“你怎知道是有人纵火?”
朝歌道:“奴本也不大懂,便悄悄去问了吾遗大人,吾遗大人说被火烧过的地方大多是焦黑的,唯独起火处却会发白,是因为起火之处在火中烧得最久,已化为白地了。若是偶然起火,一个火场之中顶多只会有一两处白地,但若是人为纵火,为了让火烧得更快、火势更大,必会多处点火,火灭之后,发白的地方也就非止一处了。奴按着吾遗大人的说法查看了火场,发觉柴房和藏库中,都有不止一二处白地,因此断定必是有人纵火。”
谢舒微微颔首:“也算是有理有据。如此说来,起火那晚,李氏院里值夜的人嫌疑最大了?”
朝歌道:“是,当晚值夜的是个叫阿紫的丫头。为怕打草惊蛇,奴还没有当面审问她,只旁敲侧击地问了几个李氏院里的小丫头,她们都说阿紫平素与李氏没什么过节,奴便也想不出阿紫为何要放火加害李氏了。奴现下也只查到这些,夫人要不要亲自提阿紫来问问?”
谢舒思虑了片刻,道:“若果真是阿紫放的火,她必会咬死了不认,只怕一时也问不出什么,倒不如问问李氏。她现下在屋里么?”
朝歌道:“该是在的,奴方才去送郭夫人,还看见她开着门在屋里吃
饭呢。”
谢舒道:“去请她过来。”
朝歌应诺,叫了蒲陶进来伺候谢舒,自己去了。过了片刻,引了李殷进屋,情知谢舒有要紧话问她,便和蒲陶一同关上房门告退了。
屋里一时只余谢舒和李殷两个人,李殷有些惴惴的,施了礼道:“这么晚了,夫人有何事传唤妾身?”
李殷怀孕已近五月了,夏衣轻薄,更显得肚腹圆润。谢舒伸手扶着她在身边坐了,温和道:“你不必怕,我只是有些事想问问你,问完了便让人送你回去。原先你院里是不是有个叫阿紫的丫头?你与她熟么?”
李殷道:“是有个叫阿紫的,不过她平时是在后院里伺候的,妾身几天也见不着她一次,不算熟。”
谢舒道:“可我却查到你院里起火那晚,是她值夜。你平素与她有什么过节没有?打过她,抑或是罚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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