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二一九(2 / 4)
口气刺痛了曹节,曹节委屈道:“可是陛下已有许久没去过臣妾宫里了。”
刘协不以为意,淡淡道:“还真是,原是朕疏忽了,过段日子朕再去看你吧。”
曹节不依不饶地追问道:“陛下所说的过段日子是什么时候?”
刘协一愣,笑道:“这叫朕如何答复?宫里又非止你一人,皇后和宪贵人也都很想朕去看望她们呢。”
曹节道:“陛下既知道宫里还有其他人,却为何只偏宠曹华一个?六宫同被恩泽,方是御下之道。”
刘协的笑色一分分地冷了下去,道:“你们曹家势大是不假,但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朕了?朕高兴宠谁就宠谁,左右华儿也是你们曹氏的女儿,朕如此不正合大司空的心意么?”
他话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无情的利刃,狠狠地扎在曹节的心上,曹节忍无可忍,脱口道:“陛下,曹华其实早就心有所属了!她不值得您如此待她!她在闺中时一心想要嫁给军祭酒郭嘉,便是进了宫,也未曾忘了他!上个月兄长在宫中请酒,郭嘉也在,她还偷偷地跑去看过他,陛下若是不信,多问几个宫卫便能知道!陛下对曹华一片真心,臣妾实在不忍陛下被蒙蔽!”
刘协似是愣住了,曹节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了,却又隐隐地感到快意。谁知刘协却忽然一笑,道:“朕知道。”
曹节一愣,道:“什么?”
刘协宽和地道:“你说的这些朕都知道,但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在朕身边就好。”
曹节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她从不知道,他竟可以纵容她到如此地步。
回到宫中,心凉成一片,仿佛连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行尸走肉一般的。宫婢们见她如此,都不敢劝。曹节独自哭了一会儿,一眼搭见拎回来的食盒还放在跟前的案上,思及方才刘协的薄情寡义,不禁心头火起,一把将食盒打翻,清粥小菜洒了一地。
彩桦听见动静,进内一看,吓了一跳
,忙道:“贵人,您消消气!”
曹节不听,余怒未消,又抓起案上的漏壶、灯台、香炉,凡所触及,都一样样地砸在地下,哭着骂道:“那贱人有什么好?陛下竟肯如此待她!”
屋里很快便狼藉一片,宫婢们劝不住,都吓得跪下了。
这当口,只听有人冷冷道:“你这是作甚?”声不算大,但颇有威仪。
曹节转头看去,见是庶姊曹宪,便也察觉了自己的失态,稍稍整了整仪容,冷淡道:“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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