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一纸休书(4 / 6)
朝歌点点头,却又道:“不过……袁夫人误会夫人害死了她的母亲和孩子,对夫人恨之入骨,也很有可能是她干的。”
谢舒断然道:“不会,我不相信袁夫人是这等人,她若想杀我报仇,大可直接对仲谋说,何必这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
朝歌道:“就算不是袁夫人干的,但凭她这段日子以来与夫人的恩怨,只怕也有洗不脱的嫌隙。夫人若是将此事告诉将军,徐氏和步氏只消栽赃给袁夫人,就又能置身事外了,袁夫人却有口说不清。”
谢舒想了想,很快便打定了主意,拎起那只死鸭子径自去了前院,猛力拍打着院门道:“开门!开门!放我出去!我要见将军!”
门外的守卫透过门缝向里看了看,过了好半天才犹犹豫豫地从外头开了锁,将门敞开一道缝,问道:“夫人有何吩咐?”
谢舒道:“我想见将军,劳烦你去前殿通禀一声。”
那守卫为难道:“夫人,小的虽是吕蒙大人派来的,但也只不过是个看门的,平时行个方便,帮夫人递个东西传个话的还好办,可夫人若想见将军,小的实在办不到啊。”
谢舒将手中的鸭子递给他,道:“你把这个带去给将军看,就说是吃了今日送来的饭菜死的,他会见我的。”
守卫见那鸭子口角流涎,双目血红,两翅鸱张,死状极为难看,也知道利害,忙接过鸭子,道:“夫人等着,小的这便去。”就要锁门。
谢舒道:“等等,劳烦你再顺路去厨下要一盘蜜糖酥,就说是袁夫人怀孕时爱吃的那种。”从绣囊中掏出几枚钱递给了守卫。
那守卫推拒道:“不必了,夫人沦落在此,比小的更需要钱,夫人还是自己留着吧,打点厨下的钱,小的拿得出的。”
谢舒感激道:“那便多谢你了。”
那守卫谦卑地笑了笑,便锁上门去了。
谢舒回到内院,捡了一块尖利的石头,在院墙根下挖了个深坑,将方才毒死鸭子的那碗汤连水带菜一股脑倒了进去,又将土埋回去。
朝歌虽不知她意欲何为,但也连忙上前帮手,谢舒却支开她道:“脏兮兮的,你就别沾手了,进屋去把东西收拾收拾。”
朝歌不解道:“收拾东西作甚?”
谢舒将坑里的土填平拍实,又抓了把杂草掩在上头,道:“咱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她停了停,轻声道:“再也不回来了。”
过了大约小半个时辰,那守卫匆匆地回来了。谢舒已带着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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