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一泊春水(3 / 5)
一枚玛瑙坠子戴在了耳上,看了袁裳一眼。袁裳见她如此,略一思忖,也恍然了,笑道:“原来夫人打的是这个主意。恕贱妾说句僭越的话,夫人如今可比刚嫁进孝廉府那会儿长进多了,许多心思,连贱妾都快猜不透了。”
谢舒淡淡笑道:“将军如今坐镇江东,后院里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却不是个个都能像你一样安守本分的,我敢不长进么?”
两人一语至此,又说了些闲话,眼见着快到晌午了,谢舒却还没吃饭,袁裳便告辞回去安顿步氏了。
转眼间又是一天过去,入夜,谢舒卸了妆拆了头发,正在屋里铺床,孙权进来了。
孙权还是清早出门时的打扮,此时已是二更过了,谢舒诧异道:“我还以为你去袁夫人屋里了呢,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
孙权扬眉道:“我如今住在这屋里,不回来还能去哪儿呢?都怨张昭说起事来便没完没了的,若不是义兄心疼我夜深困倦及时打断了张昭,我今晚只怕得在前殿陪着他睡了!”
谢舒见他愤愤,打趣道:“我看你陪着他睡也挺好,张公才德兼备,见多识远,你若与他秉烛夜谈,想必能大有进益。”
孙权一撇嘴角道:“还是算了吧,他又老又干瘪,还总是对我没个好脸色,我才不跟他睡在一个屋里哩。我一心只想回来和夫人团聚,夫人今日想我了没有?”
孙权心思活络,口齿伶俐,从前没把谢舒放在心上便罢了,如今对谢舒上了心,一张嘴乖得很,人也不老实,说着话就到榻边来抱住了谢舒。谢舒道:“你在外头折腾了
一天,风尘仆仆的,回来就往榻上坐,脏不脏?好歹换身衣裳。”说着便要扬声吩咐青钺。
孙权打断她道:“不必换了,脱下来就是,咱们待会儿就睡了。你打水来我洗洗吧。”
谢舒便让青钺备热水,问道:“你吃饭了么?”
孙权仰面躺倒在榻上,将两条长腿伸在地下,瞌睡道:“吃是吃了,但吃饭的时候,张昭和义兄也在,我当着他们的面儿不自在,就没大吃好,连酒也没敢喝哩。夫人,你这里有酒没有?若是有,温两杯给我,我一顿没喝酒,总觉着少了些什么。”
谢舒瞥了他一眼道:“你才二十岁,酒瘾就这么大了?”
其实三国时流行以酒当水,人人如此,也怨不得孙权的酒瘾大,况且两千年前技术有限,酒的浓度低,清酒清酒,淡得跟清水也差不了多少,远远比不了现代动辄五六十度的二锅头老白干。
孙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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