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平地风波(3 / 4)
地燃着,铜炉上温着茶酒,散出微微暖意清香。谢舒在主位上坐下,笑道:“今日天时不大好,看着像是又要下雨,袁姐姐缘何这时候来了?”
袁裳是一副安静至漠然的神色,见谢舒笑色和婉,却也不大热络,只淡淡俯首道:“孝廉吩咐贱妾隔几日便来看看夫人,以免生疏隔阂,今日孝廉未去妾处用饭,妾得空便来了。”
谢舒倒未料到她会答得如此直白,倒像是并不十分情愿来看自己,只是碍着孙权的吩咐似的,面上的笑色一僵,有些微尴尬。紫绶对袁裳得宠而不知收敛本就颇有微词,此时又见她这般冷傲无礼,不禁将眉头一皱。青钺在旁看见,忙暗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忍耐。
谢舒的尬色不过一瞬,便又重撑了笑意道:“前些日子听闻姐姐一直身上不爽,近来秋冷风骤,又颇多阴雨,姐姐出门走动,也应多穿些衣裳才是,不然一时受了凉可怎么好?”说着吩咐青钺:“快给袁夫人上碗热茶暖暖身子。”
青钺下席浣手舀茶,奉了一盏热茶给袁裳,袁裳轻声向谢舒道了谢,将茶碗搁在了案上。谢舒道:“姐姐的身子如今可好些了么?”
袁裳道:“原本就是不习水土的小症候,已经好了。”
谢舒道:“那便好,孝廉对姐姐颇为钟爱,姐姐好了,孝廉想必也能安心些。”
袁裳道:“多谢夫人挂怀。”
两人一语至此,却都没什么话说了。谢舒原本就是个聊天苦手,况且古语晦涩,需得字斟句酌方能出口,她又和袁裳不熟,
搜肠刮肚也找不出旁的话由来。袁裳性情极为冷淡,谢舒问一句她答一句,半个字也不肯多言,两人坐在一处,屋里一时便寂寥下来。
袁裳见谢舒沉默,便转头望着阁外的阴色沉沉,秋风萧条,似是心不在此。谢舒亦无意久留她,刚想婉言相送,却见屋外一阵狂风贴地而过,卷得院内的樟桐落叶若枯蝶旋舞,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便纷纷而落,打在屋檐上噼啪作响。
谢舒心中苦笑,面上却不好露了声色,只道:“果然是下雨了。袁姐姐可带雨具来了么?”
袁朱与兰沚面面相觑。袁裳道:“妾出来得匆忙,未曾备得。”
谢舒宽慰道:“不打紧,我这里有竹伞蓑衣,姐姐若是要回去,一并带走就是。只是现下雨下得急,姐姐还是等雨小些再走。”
袁裳点了点头。说话间屋外风雨愈大,雨水自檐头上滑落,渐渐连珠成串,密作一道雨帘,打得廊下栽种的花木低垂了枝叶,堪堪欲折。屋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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