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章节_053.乐意奉陪(2 / 6)
得起吗?”
我也缓过神来后,也抬起脸去看徐姐,发现她正双手紧握住方向旁,眼睛内满是惊恐的望向前方,脸色煞白。
不知道她是否也是被刚才忽然的紧急刹车给吓到了,她甚至比我们受到的惊吓还要深。
我有些担忧的问了一句:“徐姐,你没事吧?”
询问的第一句。徐姐没有回答我,眼睛内仍旧保持着惊恐了,动作没有变动。
我又问了一句:“徐姐?你怎么了?”
徐姐听到我声音,立马回过神来,她摸了两下额头,惊恐的表情收了收,下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唇,她侧脸来看我,脸上的惨白没有褪去,唇角带着尴尬的笑:“抱歉,一时脚滑。”
我感觉徐姐脸上的惊恐有些不同寻常,她为什么在听到袁长明的背景时,忽然间脚滑?巧合?还是不心?
她是个谨慎的人,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可是袁长明这个人难道有问题吗?
徐姐发现我正望着她沉思,她有点慌张问:“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袁长明还在揉着额头,:“看你干嘛?我脑袋上面都被撞出一个包来,你我们看你干嘛?”
我们谁都没有理会袁长明的牢骚,而是对视了很久,我笑着:“没事,就是觉得你今天开车的水平,怎么有点倒退了。”
我最先移开视线,徐姐松了一口气:“这不是一时脚滑吗?我今天穿的可是皮高跟。”
她重新发动车,车子便缓慢启动,终于开始在马路上又低速行驶后,我们都没在话,徐姐一直心事重重的开着车,我也一时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话要。
只有袁长明,像个喇叭一样,在我耳边不断叽叽喳喳着话,一时问我今天为什么要帮他,又指着我同样被撞红的额头问我疼不疼。
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大男人竟然可以如此聒噪,一路上个不停,得我心烦意乱,恨不得往他嘴里给塞上十几个馒头,然后对他一句:“闭嘴!”
大约是我已经习惯了沈柏腾强加给我安静,他不是一个很爱话的人,受他的影响,我也渐渐变得不爱话,而突然见遇到个很爱话,并且口干舌燥都没打算停的人,我只能忍之又忍,尽量把他当成空气。
就在这心事重重的一路上,徐姐将我们放在一个人流量多的广场中心,她并没有多和我们什么,而是在临走前暗示我,早点回家,别尽干些永远不会有结果,并且伤人伤己的事情。
我知道,她这话里的意思,站在马路边听了,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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