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雨中漫谈（3 / 4）

“你是首长嘛，这是我应该做的事儿。我死，你活，我是烈士，理所应当；你死，我活，我可没法跟201交代！”

“只是因为我是你首长？”冯瑶又转过来，不悦地问。

“还因为，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我笑道，就等着她问这句话呢。

冯瑶脸色微红，冲我笑笑：“谢谢。”

“以后，别跟我谢谢这两个字了，显得分生。”我用左手刮了一下冯瑶的鼻子。

冯瑶皱眉：“又碰我！”

“不能碰吗？”我把手停留在她的脸颊上，冰冷冷的，却很细嫩。

冯瑶没有躲闪，微微闭上了眼睛，少顷，她睁开：“如果我和宋佳同时掉进水里，你救哪个？”

“你会游泳么？”我问。

“假设我俩都不会游泳，你救哪个？”冯瑶逼问，直接把我的后路给堵住了。

我想了想，冯瑶又追一句：“不能同时救，只能救一个，淹死另一个！”

“那我自杀好了！”我白了她一眼。

“怎么呢？”冯瑶笑问。

我把手伸进她脖子下面，把她的脑袋托起，认真地：“我想叫你一声瑶瑶，可以吗？”

冯瑶一脸懵逼，愣了两秒钟，点头。

“瑶瑶，虽然咱俩认识没多长时间，算上今天，也就在一起三天，但我自打进你办公室，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你了，虽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跟你有婚约，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切，这话你对多少人过了？”冯瑶不屑道。

我摇头：“从未对任何人过，也没有哪个女人给过我那样的感觉。”

冯瑶疑惑地看着我：“真的？”

“真的，”我，“如果，我是如果，如果我和宋佳没有那些曾经，而你，瑶瑶，如果你是我第一个遇到的女人的话，我可能不会再喜欢上其他的女人！”

“为什么？”冯瑶问。

“喜欢你，哪有为什么？就是一见钟情啊！”我有点着急了。

“真的？”冯瑶又问。

我摇头叹息：“你不信算了。”

“我不是不信，我只是不能理解你所的那种感觉。”冯瑶淡淡道。

“也就是，你初次见我，没啥感觉呗？”我苦笑着问。

“在我办公室那次，不是我第一次见你。”冯瑶。

“嗯？以前你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