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胡彪的葬礼(2 / 5)
按照我们这边的习俗,必须得由男性来打灵幡,女儿只能抱照片跟在后面,大家商量了一下,还是觉得让我打灵幡比较合适,毕竟我跟胡天娇有婚约,又是事实上的继承人,再有一点,宋佳的(也就她敢),我去年给我爸、妈打过一次灵幡,比较有经验。
我头上系白布条,身穿白色寿衣,手里拿着灵幡,碎纸条晃来晃去,走到外面,有些起雾,而且马路上的路灯都熄灭了,街景变得朦胧而阴森,我上了灵车,后面是大部队,等出了县城,上省道之后,我往后面看去,连绵不绝的车队,蜿蜒了足有一公里之长,不知道殡仪馆的告别大厅是否能招得下。
车队开的不快,半时后才到殡仪馆,外人在前面等着,亲属、挚友等人去灵堂,送胡彪最后一程,因为他是非正常死亡,失血过多(咽气后,血基本流进了),加之过了两天,胡彪的面部塌陷的比较厉害,看得胡天娇心疼不已,摸着她爸爸的脸,想把皮肉聚拢起来,我叫来主持人,问能不能弄一下,主持人那让化妆师好好捯饬捯饬吧,向我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了捏,意思是给化妆师“白包”(喜事叫红白,丧事叫白包)。
我心里有点不得劲,化妆是他们的本职工作,死人钱挣的很舒坦是吗?
“钱叔,你把化妆师给我弄来,我得告诉他,待会儿好好给我爸化化妆!”我愣着眼睛,高声对钱博远。
“明白了!”钱博远点头出去。
我的意思,是让他把化妆师给我抓来,没想到,钱博远回来,毕恭毕敬地请一个白大褂进了灵堂,我一看,是个女的,带着橡胶手套,看上去二十出头,长得倒是很漂亮,就是太冷,面色白皙的有些过分,配上深红色微微有些下耷的嘴唇,就刚从停尸房里拉出来的女尸似得,钱博远对她如此恭敬,多半是被她的长相给吓得!
别是钱博远,化妆师进来的刹那,灵堂里所有人都不敢吱声了,安静的连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
“你找我?”化妆师看了一圈,把视线精准地在我身上,冷声道。
“啊……”我吞了下口水,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五百块钱,“麻烦您给我爸好好化化妆。”
化妆师默默走到棺材钱,往里面看了看,又看向我手里的钱,但只抽出两百:“把遗体推去遗容室。”
“好。”我轻声。
化妆师又看看胡天娇:“你是死者女儿吧?”
“是。”胡天娇声。
化妆师慢慢伸出手,捏着胡天娇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她的脸,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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