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陈尧:齐大非偶(7)(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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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重新履行婚约,两家共同发展。”

每说一个字,梁映宁觉得他在喝醉,手指捏男人的衣襟口。

仔细一闻,他身上散着点香水味,是潘海利根的先生忙乱,一如继往木质玫瑰,调儿丰盈,显轻浮。

没喝酒。

“病了?”

“没病。”

梁映宁笑着抬起脸,“贱么,没了别人,开始想到我?”

贱吗?

这话简直激了他。

贱就贱了。

陈尧捧她后脑勺,急促地带动她来怀里,她挣扎,揪紧陈尧的衣领。

以最狼狈的姿势,压她在扶手。

他想吻她,唇贴上的时候。

竟然吻不下去。

理智令他收手。

他想。

不该对梁映宁那么混。

不能。

他停下,眼底猩红褪去,变得迷茫且无奈。

梁映宁心里防线早破了,贴在沙发喘着气。

门没关,有客房管家过来询问,“梁小姐….”

梁映宁涌出一丝羞耻感,急得抬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陈尧右脸颊。

没有任何征兆。

陈尧脑袋嗡的一片空白,掌心摸脸颊好半天。

疼到心清醒,也变得更空虚。

如果是别人他兴许有几分胜算,对手是样样优秀且见遍风月场的谢家小少爷,他看不见任何希望。

梁映宁的首要选择不会再是他陈尧。

面对刚才的失控,无端认下这巴掌。

陈尧瞬间能把情绪收得干脆,“刚才的事,打扰了。”

转身就走。

‘砰’一声。

关门声吓得梁映宁一激灵,怔在原地,久久不回神。

发生什么。

他想吻她,说要按长辈安排的继续结婚,于是她打了他?

直到谢钦扬的电话打进来,梁映宁恍惚之间,整理好心情。

“宁宁没事吧。”

“没事。”

-

离开雁柏的陈尧,驱车荡在京都没方向。

一身烦躁的臭脾气突然无处发泄。

连夜,陈尧去可可托滑雪。

说走就走。

海拔千米大白坡,能从这里滑下去跟跳楼没区别,激起了他的挑战欲和年少残存的刺激感,装备当时去繁留简,没有年轻时的意气风发和技巧应对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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