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 / 9)
子明来,现在王子明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是有一天想不通,把这些事情的起因全部归咎到自己身上,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冤大头。他了解王子明,他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了解。王子明秉性豪放,不拘小节,办事忠诚老实,但这种人一旦横起来,是什么事都会干得出。秦民几天睡不着,有时半夜都会惊醒,妻子问他是不是中了邪,他说没事,最近这段时间工作太忙,睡眠不好。他决定找齐县长聊聊,听听他的意见。
在秦局长的小隔室里,两大张单人沙发上,一面坐着秦民,一面坐着齐县长,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任何人。秦民拿出新进的法国红酒,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让周春梅发一些过来,红酒成为他和齐县长的专用酒。这琼浆玉液越喝越让人阳春白雪,二人都对此赞不绝口。秦民在高脚杯里倒上大半杯红酒,端给齐县长,又在自己面前的杯里斟上差不多同样多的酒,然后两人轻声碰杯,红酒在高脚杯里荡漾,像一面飘扬的红旗。他们每人轻呷了一口,又把酒杯放在同样的位置。
“这个事情总让我睡不着,你不知道,我已经许多天没有睡过好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整晚做噩梦,惊醒时全身汗津津的。”
“兄弟碰到什么不顺的事,但说无妨。我当哥的应该理应承担,随叫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呢!”
“哥说得太好了,兄弟什么事不得仰仗哥的帮助,没有哥的好日子,哪有弟今天的幸福。”
“别扯其他事,有话快说,别什么事都磨磨叽叽、拐弯抹角。”齐县长端起酒杯用力嘬了一口红酒,没有向秦民示意。
“就是老街的谢小雅出车祸死的事你知道吗?”
“你说的是不是雅阁士店的店长,闹得沸沸扬扬的,听说年轻漂亮挺可惜的,可是这关你什么事,难道你又——”
“齐县长想到哪儿去了,我有些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
“难说。”齐县长脸露奸笑。
“她是王子明的女朋友,王子明你该认识吧!”
“这倒是有点出乎意外。不过这和你睡不着做噩梦有什么关系吗?又不是你害死他的。”
“我当然不可能去害死她,她死于交通事故,这个结果大兴公安局已经公布。”秦民端起酒杯,示意齐县长举杯,齐县长没有回应,就自己轻呷一口红酒。“不过,在出事之前的二十分钟,他是去为王子明还账,还他的赌账。”
“赌账?王子明会赌钱吗?你不是说过这人挺实诚吗?”
“以前是不会,不过后来会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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