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初来(2 / 17)
i)!腉(读nai)!舅舅!小姨!你们好算来了;我和松亮讲着要包三轮去接你们嘞。”这是母亲家中对自己父母不同于他家的称呼;从我记事起,周围的乡亲也都用方言喊“爹”和“妈”的;只有母亲家里会喊父母“伯”和“腉”。讲其原因,我究竟是不知道。周围一众人笑呵的。“不要紧等的,你们先吃酒;我们几个老的路上敲敲天。”别看我外公身子骨显得有些瘦弱;他的声音却显得底气十足。
将几个重要的贵宾请上主桌;父亲从亲戚中找来几个酒性好的推搡着上去陪酒,这几个老辈可都是狠角色变着花的给你灌酒。哎~你还不能不接。宴会由嘈杂的环境中进行的有条不紊。父母在把余下的一些琐事安排完之后也上了主桌去陪客;一上来屁股还没坐热,旁边的舅舅就发话了:“来的那么晚,我们度量都去了一半了。你们俩夫妻要罚酒,滚龙灯的来罚。”“滚龙灯”是我们这宴会上常有的玩法,晚辈拿着酒用调羹一勺一勺的打着转向桌上的长辈敬酒;第一个一勺;第二个两勺;第三个四勺,依这样推下去。这时候要是酒性不好的话,一圈下来就很难站的稳身子了。可我母亲却偏偏就是嗜酒如命,平常喝酒也都是论满碗倒着喝。父亲虽然不像母亲这么好酒;但论起持久战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既然长辈发话;做小的就含糊的笑着照做。就这围着桌子转了一轮下来;母亲像是如履平地,就像举着勺子喝白开水似的;父亲除了偶尔掺着几粒花生米去去烧喉感,也没有在多的问题。不知是被母亲的酒性所震惊;还是想要俩夫妻今天必须来个不醉不归。没要他们做回原位就听到隔壁桌的妇女起出哄来:“这边这边还要滚一圈;还有厂长和村主任没敬。”听着有人做出头鸟;其他人也赶着围着声附和起来。陶瓷厂的厂长是父亲之前岗位的顶头上司;对父亲来说虽算不上好也谈不上差,村主任平时忙里忙外各家各户的大事小事也都帮过不少。虽然他们嘴上笑嘻嘻的不说话;可个顶个都是爱面子的人。既然今天给了面子来捧场;那肯定是少不了陪酒的。一来二去下来父亲和母亲把在场的六桌全部滚完了龙灯;父亲吃花生米的次数愈是频繁,脸也愈红。母亲硬是楞楞的干吃酒;实在烧口就喝些菜汤,也不见吃菜。在如今听到母亲告诉我这些;我就暗想要上我当时在场,肯定要去抢碗让她少吃些;可现在的我也还是拦不住她往杯子里倒酒。
酒足饭饱已是傍晚;亲友也打着招呼准备离开。父亲招呼叔叔点着烟花;硬留下所有人看完烟花在走。烟火扑向星辰;斑斓着天空。伴随一阵阵响彻天际的爆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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