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奇怪的快递(3 / 4)
路,灯都没开。
我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多年以前的那个闫家,因为眼前这一切我一点都不陌生,以前早就经历过。
我看着走在我前面的向静年背影,不知道她对这个未来老公的家里究竟了解多少。
闫家的地下室,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分成了两个部分,一半是家里放杂物的,一半做了健身室,闫沉和闫首为过去都偶尔会下来做做运动器械,我也跟着来过几次。
现在跟着齐叔下来才发现,这里已经重新改造过了,成了一个完全打通的区域,灯光很多很亮,刚从黑暗里进来一下子还有些不适应。
我耳边响起向静年很是心疼的一声低唤,“闫沉……”
没人回答她,我很快就看到自己左侧的一面墙下,贴着墙根正腰杆笔直的跪着一个人。
地下室的温度很低,感觉像是只有零度还没开空调,寒气顺着我的小腿腿一路爬上了全身,不知道这种温度下跪在地上会是什么感觉,而且还是赤~着上~半身。
闫沉脸冲着墙面跪在那儿,我只看得到他挺直的
腰杆,紧绷的线条肌肉,还有后背上触目的一道道伤痕。
还有他的左手,又血滴正凝在他的指尖上,眼看着就要滴落下来。
齐叔在一旁平静的提醒想要到闫沉身边的向静年,“您别过去了,董事长能看到这里,看到了只会让他更遭罪。”
向静年止住了脚步,转头看着我,声音里透着心疼说,“项欢,他被打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你去求求情吧,我求你了!”
我抬了抬眼,余光里看到闫沉的头微微偏了一下,似乎在往我们这边看。
“要我求谁?怎么会因为我,二哥他……”
我的话没说完,就被闫沉的一阵咳嗽声给打断,我和向静年还有齐叔都朝他看过去,可是没人走过去靠近。
闫沉咳了几下后,缓过来一口气,他很吃力的抬起流着血的左手,在嘴角上蹭了蹭,手再放下来时上面明显有着血迹。
他用很低的声音说,“我没事,你们都出去。”
齐叔和向静年都没动,我盯着闫沉手上的斑斑血迹看着,往前迈了一步,然后没等齐叔开口拦着就停了下来。
“二哥……”我叫了下闫沉。
过了几秒,他声音比之前更加低了,简直有点微不可闻,可话却不是说给我听的,他在叫齐叔。
齐叔应了一声,站在原地没动。
我看着闫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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