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告片 曹成瑞(2)(2 / 6)
,干什么我都觉得有意思。我觉得大部分人的学生时代都会这么想。肯定也有一小部分人一心扑在学习上。
我打工的电影院在商场七楼,整座商场招商情况并不理想,一层至五层基本都是空着的,只有六层的美食城,七层的电影院和保龄球馆还开着。
21:23。
整栋楼只有电影院还在营业,最后一场电影22:45分开场。
今天心情很不好。下午的时候有一家三口来看电影,孩子六七岁的样子。
孩子母亲指着在检票口检票的我对孩子说:“好好学习,要不然长大就像他一样当个服务员,没啥出息!”
服务员就等于没出息么?
晚班售票员工和卖品员工已经开始准备打烊工作,而我还要坚持到最后。
影院大堂挑高八米,为了节约成本装饰灯关了一半,显得幽暗神秘。
不过现在给我的感觉却透着一股阴冷,检票口本就在“风口”,只觉得凉风阵阵。
楼上机房还有一个放映员,办公室里坐着做报表的值班经理,如果等到售票和卖品员工下班后,偌大的影院大堂便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了。
迟早会剩下我自己的。
跟下班回家的票房卖品同事打完招呼,我又看了看表。
22:33。
最后一场只有两位客人,一男一女微醺着。男人迫不及待的在女人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我咧咧嘴倒也是见怪不怪。
“检票口收到请讲。”
对讲机里传来值班经理的声音。
我:“收到请讲。”
对讲机:“最后一场进去了么?”
“已经进场了,就俩人。”
“把装饰灯都关了吧,留应急照明灯就行。”
“收到。”
走到变电室,打开电闸箱,关掉所有装饰灯,只留应急照明。
完成这一切的我刚要推开变电室的门出去,就听到检票台的对讲机响了起来,我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回到检票台,要知道不及时回复值班经理的话免不了被训个狗血淋头。
我抢步拿起对讲说道:“收到请讲。”
“你在什么地方呢?”
“检票口啊。”
“我在中日医院,刚送了个手被铣床削掉的人过去,弄得到处都是血。”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对讲又发出了声音:“手腕以下都烂了!一点皮肉都不连着!这工厂没白没黑的连轴转啊!太恨人了!我说你现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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