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 对不起（2 / 4）

我推开了他，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我问他：“酒呢？”

他打开了车的后备箱，后备箱里放着两箱易拉罐啤酒，他：“今天，我们喝个够，好好聊一聊这操蛋的两年，好吗？”

“我什么都不想，只想喝酒。”我。

“好，那什么都不，都依你。”他。

他让我上了车，心翼翼地为我系好了安全带，他开着车直接驶入了高速公路，我问他去哪儿，他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开着车从高速的一个岔口下去，又绕到了一个郊区，在郊区的公路上行驶了一段路之后，我们来到了一个看上去十分安静的湖泊边上，湖泊边上有一处简易的凉亭，他指了指那里：“我们就在这里喝。”

“好。”我面无表情地下了车。

他搬了两箱啤酒放在凉亭里，拿出两瓶打开，递了一瓶给我，我们碰了碰，我直接喝了一整瓶。

从没有这么喝过酒，也从没有这么想喝酒过。我什么都没有，靳言看着我，也什么都没有。

其实人在心情最煎熬的时候是不想话的，只想有一个人静静地陪着，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静静陪着你，就好。

我一连喝下了三瓶之后，靳言拉住了我的手，他：“书，缓一缓。我带了些零食，你先吃点儿。”

我摇了摇头，什么都不想吃，只想拼命喝醉，希望这酒精像大雨一样把所有复杂的情绪全部冲刷掉。

后来，喝着喝着就真的醉了，天空下起了大雨，朦胧中记得靳言背起我，把我抱到了后车厢，他在我耳边了许多许多的话，我仿佛听到了，又仿佛没有听到，再后来，我趴在车窗上吐了个稀里哗啦之后，枕在他大腿上睡着了……

爱一旦模糊了边界，便无法分清是否足够真心。靳言一动也不动，就这样让我枕在他的腿上睡到了天亮。我不知道一个男人这样对一个女人算不算叫做真爱，曾经我无比坚信这就是爱，可是经历了这许多之后，我开始慢慢不再这么认为。

我醒来的时候他的腿都发麻了，我胃里不舒服，又打开车门跑出去吐了一次，吐完之后我再也没有了力气。后来，靳言把我送回了农家乐，我的头依然晕乎乎的，躺在床上睡了许久。一觉醒来，恍如隔世。

半个月后，赵秦汉以贪污**量罪，判刑十年。法院开庭的那天我去了，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看着赵秦汉穿着囚服、带着手铐被人带上庭。当法官一锤定音的那一刻，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那一刻，赵秦汉深深地望了我一眼，随后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