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柳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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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

同一时间,宫里的赵蘅也在对手下做着同样的吩咐。

“让清宁道长一个人先静一静罢。”

“是,殿下。”繁用也很能理解地点了点头,父女分隔十余载,再见面时已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换作谁,也不会那么快就看开。

哪怕他是个修道之人,只要还是肉体凡胎,就不能免俗。

“您说……长风公主一介女流,怎么就能这么狠心?”

“你指什么?”赵蘅漫不经心地活动了一下手腕,淡淡道。脑海中却没来由地浮现出那朵开在背上的红莲……

“贴身服侍了那么多年的宫女,说逼死就逼死了……”

“人不是自尽的吗?”赵蘅道。好几个越湖殿的近侍宫人可以作证。

“她不逼方姑娘,方姑娘能自尽吗?”繁用愤愤不平,“还给她换上自己的衣服,明明是想李代桃僵……”

还好清宁道士还没老到连自己女儿都认不出来的地步。

“人呢?”赵蘅忽然道。

“回殿下,人在大皇子那儿。”

“不,我问的是越湖殿那几位近侍宫人。尤其是那个养鹦鹉的——”赵蘅将袖子一拢,“让他来见我。”

“是,殿下。”

***

“以后别再叫我‘殿下’了,”长风对寒食道,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我,已经不是巫越的六公主了。”

她这话并不是负气,巫越的六公主如今另有其人——

送佛送到西。当初既选择沉默,就会成全到底。

“那……”寒食一时间想不到更合适的称呼,索性直接问她,“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汴京——”天颂国的都城。长风牵了牵唇角,“很公平不是吗?”

寒食闻言微微变色,“你要……要做什么?”

“我不会傻到现在就去做荆轲……”长风看向寒食,“也不会让你去。”

寒食欲言又止。

“我呢,是为日后蚕食掉它做准备……”

长风的话很认真,很平静,却让寒食惊讶地不能自持。

他知道,以长风的性格,绝不会说些空洞的狠话,来过过嘴瘾。

这说的应当是她真实的打算。

朔风拂面,带着江南特有的湿冷之意。隐隐还夹杂着梅香。

长风没有躲,她闭上了眼睛,感受这清寒的一刻。

也许,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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