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少年夫妻老来伴(2 / 3)
一声,我心意已决,你不同意也没有关系,再说,这件事你说了算吗?”
白鸽想了想,这件事情他的确说了不算。
白鸽失去了吃饭的兴致,他神游一般地走进了食堂,兴致寥落地选了几样菜,然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这时候他看见了他的舍友张齐。
“怎么了?垂头丧气的,玩游戏又输了?”张齐放下盘子说。
白鸽机械地往嘴里塞东西,他似乎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向张齐说道:“恒凯那个姓邹的最后找你拿到提摊费用的账本了吗?”
“什么姓邹的?”张齐好奇地说,“你怕不是玩游戏玩傻了吧,那种账目也是随便能给外人看的?”
白鸽想说点什么,但是想到他爸爸的婚事他就觉得闹心,于是气色灰败地扒饭。
张齐盘着胳膊连声追问白鸽是“行了什么大运”,白鸽的面色惨淡,双目游离,这种神态在一个素日鸡贼的人的脸上出现就像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的新鲜。
白鸽说,他的爸爸要跟刘君武的妈结婚。
“喔。”张齐点头:“这可以算是一件大喜事,给你贺喜了。不过说到刘君武,他最近很奇怪,三天两头地来物流站提货,每次提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偏偏他手里的单据印章都是齐全的,也没有理由不给他放货。你说他一个小装配工哪来的这些东西?有人偷摸给他升官了?”
白鸽低着头一言不发,刘君武有什么异常行为不是他关心的事,他只关心他的房子。
余彩凤算出来她和刘万宝的黄道吉日在十二月,于是他们的婚礼决定在十二月举行。由于将近年关,十二月份的场地司仪费用都比平常月份高了不少。白鸽曾经试图向刘万宝提议能否把日子往前挪一挪,被刘万宝瞪着醉眼打发了回去。
刘万宝说,他们的婚礼日子是余彩凤开了天眼算出来的,不遵守就是忤逆了天意。况且场地的预订费已经交了?难道还能取消了不成。还是那句话,这是他老子的事体,白鸽说了不算,花钱也不是花他的钱。
眼看着婚期一天天靠近,作为新郎唯一的儿子,不管内心有多么不支持,这个婚礼白鸽是还必须到场的,并且他还需要帮助刘万宝做一些婚礼前的筹备。
白鸽一边往里面纸盒里装喜糖,嘴里一边磨磨叽叽地抱怨:“那边不是也有一个儿子?怎么不看见他过来帮忙。”
刘万宝往玻璃酒杯里斟满一杯白酒,喜滋滋地一饮而尽,他慢悠悠地说:“君武那个孩子是做大事的人,外面有事情绊住了,这种小事你一人做也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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