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2 / 4)
不是科学家,无权下这种定死的结论。
人活一个精神,人的精神我想大抵也是梦与现实的交织。没有梦想的人如果是咸鱼,那只有梦想而不立足于现实的人是什么鱼呢?
有梦想但又没胆量打破现状,去追逐梦想的人呢?
作者一下子感觉自己有了很多东西需要思考。
通梦这种事,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那应该只是作者的一个灵感构思。人们说的鬼压床、梦中梦、既视感这类神秘莫测的事情,作者本人却是一件不落的全都经历过。这些事情并不是不能解释的,但作者在历经的当下会认为它很“灵异”,既然大家有时候也会感到困扰,那不防就拿出来讨论讨论。
弗洛伊德说,人类的心理活动有着严格的因果关系,没有一件事是偶然的,梦也绝不是偶然形成的联想,而是欲望的满足。人在睡眠时,超我松懈,潜意识中的欲望绕过抵抗,并以伪装的方式,乘机闯入意识而形成梦,而梦,就是对清醒时被压抑到潜意识中的欲望的一种表达,是通向潜意识的一条秘密通道。
梦的虚无性,梦想的或然性,这些难以捉摸同时也不可或缺的属性,无疑是创作者非常好用的一张牌。
小说的主题,自然是关于梦想的探讨,我们既不提倡脱离现实而完全理想化的梦想,也不提倡事事着眼于现实,把梦想看做现实的对立面,当做是雾里看花的空中楼阁。化用周杰伦的一句歌词,梦想看起来或许可笑,但它至少撑着我,试着不让我跌倒。不管探讨的最后结论是什么,一个前提是必须存在的,那就是人,应该是要有点梦想的。
有人说,男主角曾惊鸿既恋恋不忘于沈云,又放不下莫晴雨,是个大猪蹄子。
对此作者有三点要说。一,为什么男主角就一定要是完全伟光正的形象呢。生而为人,本身就是集优缺点、善恶面等两面性于一身的矛盾体。见到优秀的人,难免心猿意马,我想这是人之常情。心之所想、意之所往,与身之所动,行之所为是两码事。谁能说自己一辈子只对一个人动过心呢?
二,人物的行为与逻辑、情节是紧密联系的。沈云在情节上,是一个虚拟的人,而曾惊鸿却是一个真实的人。那么在逻辑上,当你喜欢一个虚拟的人,又该怎么办呢?你的心想着那个人,可是你的人还在现实里呀。既活在现实,就须重视现实的规则。
三,作者笔下的沈云和莫晴雨两个角色,其实是一种象征。代表的是主角曾惊鸿的一种状态:对梦想心向往之,却也放不下现实的羁绊。一直在梦想与现实的处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