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风波乍起 姜桂之性（9 / 11）

知道，像他这般桀骜不驯，正是刚强易折之兆，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我这般心襟宽阔的，再好的天才，若是中途夭折，又能成什么呢？”

张青丹闻言，只是一笑，不再说话，过了片刻，才似乎是不经意的轻轻问道：“这楚云舒的天资，比起当年的楚广泽如何？”

“楚广泽当年也是天资惊人，只是比起楚云舒来，不啻于萤火向月。”楚源叹道。

“我记得当年楚广泽负气出走的时候，你们楚家一干长老也是唧唧歪歪，说什么他年纪轻轻就这般傲气，日后自然要吃大苦头，只是，如今楚广泽如何？”说到最后，张青丹猛然一喝。

楚源悚然，看向张青丹。

张青丹双目低垂，恍如方才那一声并不是他喊出。

楚源转过身去，揭开车窗的帘幕，望向外面漆黑的天空。

张青丹又轻轻说道：“他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正该勇猛精进的时候，何必学我们这些老家伙畏首畏尾，你们楚家先出了一个楚广泽，结果被你们生生错过了，这回又出了个楚云舒，若是再错过，只怕就是‘天与弗取，反受其咎’了。”

楚源长叹：“想不到我也叶公好龙了。”

张青丹露出笑脸，道：“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楚云舒这样的人，岂能用庸碌之人的行事准则去要求他。我这个挨了他一下的人都不计较，你计较什么呢？”

楚源回头亦笑道：“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青丹，你是我的直友啊。”

张青丹哈哈一笑，两人尽在不言中。

“老爷。”前头车夫唤道，“前面的马车已经停了。”

车厢内隔音极好，车夫虽然就在前面，也未能听到楚源二人在车厢内的争论。

“我们也停下吧。”楚源吩咐道。

前头的马车停在飞天剑客楚鸿的府邸门口，李天胜从车夫的位置上下来，将身子探进车厢里，解下悬在左侧腰间的短刃，递给楚云舒，楚云舒默默接过了，握在手里。

楚徵阳对楚云舒微一点头，吩咐道：“我和你天胜叔去看看，你等着。”

楚云舒点点头。

楚徵阳下了马车，与李天胜相视一笑，楚徵阳淡淡道：“我们去吧。”

两人朝门房处走去。楚云舒在车厢内将车窗帘布揭开一条细缝，小心打量着。只见门房处一个门子将二人迎进去了。

楚云舒松了手，窗帘布复落下来，车厢内一片黑暗，楚云舒静静坐着，李天胜留下的短刃就放在膝上，细细的呼吸声渐渐充盈着这一方小小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