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风波乍起 姜桂之性（6 / 11）

才那一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楚源忽然轻轻“咳”了一声：“青丹，把花瓶给我看看。”

“等会儿。”

这样的回答令楚源哭笑不得，他不由加重了语气：“青丹！”

老头儿反应过来，对楚源讪讪一笑，带着些许不舍，将手中的花瓶递了过去。

楚源眯着眼睛，仔细端详着花瓶上的缺口，半晌，他才吐了一口气，道：“这一指，已经有炼骨期武者的威力了。”

“不错，”张青丹接过话头道，“还是专修指力的炼骨期武者才能做到。”

楚源懒得理会这位武痴老伴当，只望着楚云舒道：“你也只有一指之力吧。”语气却不经意间缓和了许多。

楚云舒弯腰行了个礼，答道：“若是要多发一指，那就会损伤根本了。”

楚源面色古怪，他一只手捏着花瓶，就这么在书房里转起圈来。

转了四五个圈之后，楚源长长叹了口气：“老头子我行走江湖几十年，什么样天资卓绝的人没有见过，可是，像你这样的天才，还真是第一次见。”他这话是对楚云舒说的。

楚云舒静静听着，除却脸上还有些煞白之外，不见一点多的其他神色。

楚源倒是不在意楚云舒的神色，方才连手都动过了，还留心这个干啥？他将手中的花瓶提起来，苦笑道：“若不是你答应了做老头子我的徒弟，我还真会怀疑你背后有个了不得的高人在教导你。”

楚云舒笑道：“说不定是我得了前辈留下的神功秘籍，于是武功突飞猛进。”

楚源哈哈一笑：“你倒还有心情说笑话。”

楚云舒说的自然是笑话，就是在楚云舒的前世，一个普通初中生如果拿到一本高数教材，他能顺利自学吗？自然不能。为何？自身的知识结构不足以支持。在这世上，习武也是如此，言传身教的作用远远胜过去背秘籍。

楚源笑过之后，又叹了口气。

突然张青丹插进话来：“你别老是叹气啊！这孩子，这么好的苗子，前程不可限量啊！你能做他的师傅，只怕日后还要因他而扬名。”

楚源一怔。楚徵阳三人亦望向张青丹。

张青丹犹自不觉，仍然絮絮叨叨说道：“要我说，刚才你就不该老是试探这娃儿，做师徒是一辈子的事，不能坦诚相见，老是你试探来，我试探去，各逞机心，这日子怎么过？你要怕云舒这孩子为了一个伎女而动了心，那就直说好了，何必遮遮掩掩？楚鸿那老小子打的主意清楚明白，要我说，那不光是打了徵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