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回 擅惩处主仆无颜色 悍泼妇姑舅斥孝心(2 / 3)
经她一提醒,辛夷惊觉自己一张脸简直跟忘了怎么转眼睛一般,于是狠狠一眨,尽力活络起来。
辅一掖腿,陈怜怜又高声道:“脚后跟帖腘窝(腿窝)上了!”她站起身,放下藤杖,用手打着板,站到辛夷身后观察:“右脚再往左,往左,对,对,回头眼睛看我。眼神硬了!软,软下来,软,跟你的手一样软...停两板,哒,哒,扫眼,看灯芯...”
陈怜怜离开视线范畴,倒是让辛夷放松不少,可不是吗,自己练了恁久,怎会轻易被挑出毛病。定一定神,她恢复往日的自信,伴随陈怜怜拍掌的频率,她的脚在地上频繁的更替重心,一会儿向右勾,一会儿向后吸,腰身越来越软,棉靴都跟着变得灵活。
她像轻云,似弱柳,正在做一个半月式,忽然陈怜怜从侧面拉住她抬高的手,啪,往肩膊一打:“骨头看出来了!”登时唬了她一跳,差点没站稳摔倒,气得她眉毛一拧,陈怜怜瞧见,又说:“笑眼,做不到别的,好歹给我一直笑!”
辛夷无奈只得苦苦扬起嘴角,心中暗骂:“老贼婆,谁知是不是你故意令我生错。”
就如此一支舞折腾了三遍,外面的天都亮了,陈怜怜才许她停下,直累得她整个脖颈都涨红了一片。好容易得了休息的机会,她也不管陈怜怜答不答应,腾的蹲坐在地上一顿猛喘。
“慢点喘,别叫冷风伤了肺,也怪我头上。”
辛夷故意大喘了几下,暗忖:“不赖别人,就赖你。”
陈怜怜并不介意,看笑话似的,悠悠问:“你自己说,跳的如何?”
辛夷慢慢将嘴里的气吐吸匀称了,可还是低着头,抱着自己的腿,闭眼感受从额头上从身体里冒的热乎气儿,这些热气将汗一并带了出来。她知道陈怜怜定讲不出好话,干脆破罐破摔的说:“前后都是纰漏,横竖都是毛病,左右都是过错,这儿这儿都不对,那儿那儿都不合。”
“是吗…”陈怜怜用藤杖从她的背开始戳,戳到她的肩,直到她的腰才停下,“你很怕冻?贾尚服作甚给你穿那么厚的袄,把腰都遮住了。”辛夷被她戳地极不舒服,从地上站起来,理了理衣裳,缄口不言。陈怜怜笑了一声:“我竟还觉得韶部把你调教的极好呢,纵使脾气硬,好歹这身骨头够软。中间乱了,到底能找补回来。不过…”
她有意停顿一下,注意到辛夷的呼吸没了动静,她明白,虽然辛夷嘴上什么都没表示,但她在关切自己挑的毛病。
“不过你用惯了左脚,相较下右脚就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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