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回 赐家宴邀遍西宫院 禽畜吵杨婠托馥芝(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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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赖有何用,我早就劝你休要去招惹圣人,这才知道怕。”

听到这儿,馥芝反而哼了一声:“我哪里是怕,分明是可怜她。你想,我这与‘她’不合的都惦记着,何况坤宁殿那边呢?但凡她有几段好心肠在,夜里得比我不踏实。”馥芝又凑得离杨婠近些,手搭在她胳膊上,害杨婠差点戳到自己的指尖,她却浑然不觉,继续问:“诶,‘她’的灵柩是不是送去后苑安置了,也没个正经的说法,就这么一个人,孤孤寂寂的被抬出去...”

“圣人怎会不踏实。”杨婠直觉是没法趁天色生暗前赶出新补的枝叶了,干脆将整套绷架放到一侧,面向馥芝道,“连溪芠做出那档子事,实属大逆不道。她平素就心思痴钝妄图嘴上逞能,可又不知轻重,回到报琼阁一不小心把话传出去怎生是好,多留她活一刻都不行。”

“我真是不懂你,怎么成天替她开脱。”馥芝两撇眉萼一蹙,来回摩挲着手背。采薰眼尖,赶忙取了熏笼摆在榻上,好让馥芝侧倚暖身。

“你这里好冻得慌。”她将一双手贴在薰笼两侧,朝每个角落都张望一通,目光最终落在内室的一层层屏风上。

她自己阁子里也有摆上,但也就四扇相连做个遮挡。杨婠这里不同,她竖起三架,根本将里外屋隔断了,望不到内间的丝毫边角。

她觉得怪异,遂冲碧袖道,“我说怎地这么阴,摆恁些个遮光挡阳的东西能好得了吗?生生把屋子做狭小这么多,你还不快替你们娘子撤了,瞅着晦气。”

馥芝这话是冲着自己,可碧袖也没料想过她就这么直接的吩咐下来,有些慌乱。

“我就喜欢这些,你又不是不晓得。”杨婠给碧袖一个眼色叫她找别的事去做,接着深叹一口气,“你还能知道冷知道冻算好的。讲实话,我这儿也一样成宿成宿的睡不好,现在喘气都觉得燥热。倒不是因为‘她’担惊受怕,而是外头...”杨婠说到这儿,抿嘴不多言,独掐着手上细针朝门口点了点。

馥芝顺着她的手,朝门外望了望,垂眼细听了一阵,兀地一声鸡啼传进耳朵。

她才懂杨婠的意思:“我方才进来的时候听见了几声羊叫,坤宁殿把观稼殿的畜生搬到你这儿是做得忒损,但进到你这屋子里也就没什么动静,我竟没当回事。”

杨婠苦涩一笑:“现在是听不见动静,夜里没声的时候就有我受的。”

碧袖在一旁忍不住插话:“非等到人睡熟了开始折腾,左一声右一声,猪哼连着鸡鸣到清晨没一刻闲下来。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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