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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劝劝他把,姜偕,求你了。”范陈萍声泪俱下。
姜偕沉默的转身去姜幸的屋子。
有护士刚从那屋里出来,看见她,问了一句:“病人家属?”
她点头。
护士:“病人情绪不稳,你们要多多陪他。”
姜偕应声。
推开门,姜偕看到雪白色病床上的那男孩儿,他虚弱的半依靠在床头,右手手腕上缠着白色纱布,左手打着点滴,他肤色本就偏白,如今这般折磨下来,竟然胜似那雪白床单,瞧见姜偕来了,也不怕,反倒扯出一抹笑来,好像以往每次见她时的甜蜜笑容。
“你来啦。”他乖乖巧巧的打招呼,苍白脸色也挡不住他的俊朗面容。
姜偕被那手腕上的一道道白刺都没有关系,我不和顾洲越结婚又怎么样呢,你希望我跟谁结婚?跟你吗?”
“不行吗?”
“姜幸,你乖一点,不要让我为难。”姜偕极有耐心的哄:“我答应你,我和顾洲越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这是我的底线。”
“和别人也不行。”
“嗯。”
记者
在铁尔梅兹—马扎里沙里夫公路上,一辆皮卡在大雨中缓慢行驶着。
车内空间很大,却只坐了三个人,一个约莫四十几岁清瘦的中年男人正在开车,雨下的很大,小石子一样的猛烈的砸到车窗上,渐渐有湿蒙蒙的雾气渐起,中年男人越来越看不清路况。
“阿成,再这么开下去我怕会出事儿。”中年男人边小心翼翼的把持着方向盘,对后座的年轻男人说着。
叫阿成的男人二十几岁,十分健壮,闻言他也同意的点头,对男人说:“那郑哥,您的意思是?”
郑哥思索片刻,道:“再往前就是交火区,那边的武装人员也不一定让我们进,不如取消计划。”
阿成刚想说些什么,在后座躺着休息的女人起来了,她脸色略白,看起来就是没休息好的样子,开口说话,声音也有些沙哑。
“郑哥,我们好不容易到这里,这样返回,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阿成顺手递一瓶水给女人,也跟郑哥说:“郑哥,我也是这么想的。”
郑哥眉头皱的很深,进来这边有多难他也知道,但是路况实在艰难,于是他问:“小姜,那你说怎么办。”
那人赫然就是姜偕,她说:“这样的天气确实不适合开车,您找个地方停下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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