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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七八年了吧？”

洛川的话有些没头没脑，但裴砚却听得懂，恍惚了刹那，他垂下眼睛：“九年。”

九年。她一直跟在他身后，跟着跟着，他和她都没有觉察到的时候，这份跟随不知不觉变了质，等他察觉，已经措手不及，但万幸，还来得及。

洛川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知道你们俩到底谁更苦些。”

裴砚想也不想肯定道：“她比较苦，但我比较倒霉。”

洛川不客气地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听到没有？”

凤珑慢条斯理翻个身爬起来，端起裴砚斟到八分满的茶杯，一口气喝光茶水，无所谓地耸耸肩：“所以我们才比较般配嘛。”

洛川忍不住逗她：“哪里般配了？”

凤珑一本正经道：“一个苦命，一个倒霉，刚好负负得正。”

洛川大拍脑袋：“你这歪理，我居然觉得很有道理。”他推一旁不言语的裴砚：“如此看来，确实般配。”

裴砚拍开他的毛手，坦率地转移话题：“到了。”

他们到了一场凶案的现场。

凶案现场是家很普通的药铺，一夜之间，一家七口全部被杀，从前面的药铺到后面的住宅，断臂残肢被丢得到处都是，连家中养的狗都没有逃脱，全部被碎尸成块，血迹到处都是，第一个发现凶案的人是住在附近的一个壮汉，因为家里媳妇生病来药铺抓药，看到凶案现场，被吓得当场尿着裤子晕了过去，等他醒过来，连滚带爬跑去府衙报官，报官的时候哆嗦得连话都说不完整，鼻涕眼泪吓哭了一脸。

衙门的捕快最先赶到现场，一共六个捕快一起赶到现场，六个捕快里有四个是办案经验相当丰富的老江湖，也被凶案现场吓得脸色发白许久缓不过来，另外两个年轻一些的捕快坚持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还是没有忍住，跑出去狠狠地把早上吃过的早膳全部吐得一干二净。

洛川带着裴砚和凤珑进入凶案现场的时候，现场已经被初步进行过处理，所有尸体的残块被送去亦庄进行处理，尸体残块留下的位置上则用特殊的石灰粉圈画了形状和位置。除此之外，现场基本保持了原状。

进入现场后，一路嬉皮笑脸的洛川一脸严肃，他对裴砚道：“仵作一共拼出了七具尸体，但尸体的头全都不见了，我让衙门的人在找，范围已经扩大到城外方圆七里以内，已经找了七日，没有发现弃尸的地方。”

裴砚慢慢地仔细观察着周围，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