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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成了那赶鸭子上架的摄政王;接踵而至的政务沉甸甸的压在他肩头,被迫扛起这偌大的江山,每日每夜都浸泡在漫天奏折中,就算有重臣在旁辅佐,仍旧不算轻松。
这样日以继夜的操劳下,他连恨的力气也没了,每日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养心殿,倒头就睡,一大清早又要去大殿上朝,也就当夜因提早离席才提前回府。卫曦掀开床帘时,就见那人一身睡袍蜷在角落里,经过这些时日的调养,对方身上总算长了点肉,可抱起来仍觉得铬手。
卫曦一边嫌弃着一边将他勾过来些,此举惊醒了睡梦中的青年,一巴掌抽向对方的脸,却被卫曦直接擒住。
对于他的接触,那人不知为何总带有抵触,但力气不够,每每挣扎到最后还是被一身蛮力的摄政王搂进怀里。
“……你也就打我的时候,还像个活人……”有几分无奈的说着,卫曦将脸埋在对方发间,嗅着那清新的皂角香,狗狗似得蹭了蹭。
对于他的话,青年自然不会有所回应,只木讷的望着前方帘帐。等卫曦蹭够了,便又直起身,捏了捏对方没几两肉的脸,看着那人因此皱起的眉毛,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下一刻,他十分熟练地接住对方挥来的手掌,“哎你这个家伙,怎么老往人脸上招呼……”说完又觉得落寞,小小声念叨:“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自然不会有人给他回答,卫曦沉默下来,好半晌才重新拥住发呆的青年,将人用力按进怀里。
“睡吧,晚安。”
60
日子便就这么日复一日的过。
卫曦仍旧被那铺天盖地的政事压得头晕脑胀,每当坐在那金碧辉煌的御书房内时,他便本能怀念起边疆的黄土,那一捧风沙刮在脸上,虽干燥刺痛,但也要比这宫内的熏香来的舒坦。
这紫禁城于他而言,只是一座巨大的牢笼,礼仪规矩便是那扣在喉间的锁,却是他自愿戴上的。
因为他答应了一个人,所以心甘情愿留守在这宫廷内,去接触、去学习他曾最厌恶的事情,最终成为他最恶心的人。
……所以他殚精竭虑,视死如归举旗造反,完成了一场浩大的复仇,最终痛苦的是他,生不如死的也是他。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卫曦想不通,也无力去想。
他只麻木的,接受着属于摄政王的责任,那些苦痛与悲愤积压在胸口,甚至包括了一份他不敢承认的悔意……因此他甚至不敢喝酒,不敢放纵,生怕因此失态——他也有自己的骄傲,他也曾是那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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