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突然消息(2 / 5)
要回家,回家……”
“听话,你头上在流血,得去包扎。”
“不要,我不去……我哪儿都不去,谁都不见……你走,你也走!”
好容易等邹宛平静一些。许立平长呼了一口气。考虑过后,带她去了旁边的旅馆。倒不是图省钱,只因为附近的大酒店都是圈内人的心头好,保不齐又惹出什么新麻烦。
但小旅馆也很尴尬。前台登记的中年妇女见怪不怪得一边剥花生,一边用灰扑扑的手,把房卡递过去:“我告你,我们这地儿虽然不大,但是正规场所。别玩得太出格。”
许立平懒得解释,嫌弃得用指间夹着房卡,扶着昏昏沉沉的邹宛进了电梯。背后阴阳怪气得又是一声:“切,装得人五人六的,当我瞧不出呢。现在的人啊,真是什么都敢干。”
我干什么了?许立平又气又无奈,腾出一只手开了房门。门刚开,神志不清的邹宛已经坚持不住,软软得跪了下来。
“邹宛,邹宛,你醒醒。”许立平只好坐在脏兮兮的地上,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轻拍她的脸。已经上药包扎过的额头,看上去分外触目惊心。邹宛闭着眼,虚弱得喘着气。
周围逐渐安静下来,许立平这才觉得浑身不舒服。刚才情急之下,坐在地上,沾了一裤子的泥巴尘土。再加上邹宛的厉声尖叫在耳边萦绕不去,惹得后背一阵阵发凉。他咬牙把邹宛抱到了床上,看她一边抽噎一边神经质得所有的被子都抓到身前,像是要建起一座高不可摧的屏障,把所有的屈辱都隔绝在外。
他的心剧烈得疼起来,来不及细想,就走过去抱她。邹宛像惊弓之鸟般得死死得攥着被子,边哭边嚷:“走开,你走开!求你别过来……谁都别过来……”
“邹宛,没事了,都过去了。他们已经走了,这事,谁都不会知道。”许立平心疼得抱住她,那叠被子就鼓鼓囊囊得塞在两人之间,压得他都快喘不过气来。他几乎也快落泪,为自己的明哲保身和后知后觉。
绝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他盯着她红肿的双眼,狠狠咬牙:“你放心。我一定会让这帮畜生付出代价的。我不会再让他们骚扰你和你爸了。”
邹宛怔怔得看着他,许久后,一声呜咽:“我不信……连法院、警察都不管,你能做什么?许立平,你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他们说,这事谁都不敢管,因为他们中央里有人……可我不甘心,我爸落了终身残疾,却连声道歉都得不到,现在,还要我们主动撤诉……许立平,这世道为什么会这样?就因为家里出了个高官,就能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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