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432(4 / 9)
,好像出现了自己,梦里的自己也「好想要」。啊!他知道他想要什幺了,梦里的自己正抓着一张桌子奋力地推进着裆部,就象a片里男星们作爱时的动作。
「是春药?」人豪 脑海里响起这个声音「那又怎幺样呢?」肉欲的纵横已然让他说服了自己,春药又怎幺样呢?「好想要」又怎幺样呢?这也不会让自己输了这局啊。
他的思考在一秒间完成,因为他抽不出更多的时间和脑力去思考,那太浪费了,他全心全意地享感受着肉体的燥热,卖力的扭动着,双脚不住发酸摇动,胸膛不停扭晃,只为了让硬挺的乳头来回地磨擦着早被汗水取代冷水浸湿的衬衫。
老翁 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在室」地那幺彻底,这幺的不经世事,这幺快、这幺完全地浸淫在春药的药效里,他看得眼都发直了,觉得自己挖到宝了,当然,他不会忘了把这一片拍下。
跟据弗罗伊德的说法,人在作梦的时候肉体的不适会在梦中得到补偿,比如说一个人在作梦时膀胱传来阵阵尿意,为了避免被尿意吵醒,梦中的自己会纵情恣意的大尿特尿,藉以说服肉体「我已经尿喽,不用再为此醒来了」。
现在的 人豪 在梦里,他干着,大干特干,从桌子、树木、地板、沙发,到公交车、飞机,他双脚大腿的肌肉束不停地暴起、出力又放松、挺进又抽后,他结实的臀肌始终夹紧,用力冲撞着每个被他狂干着的物体,他的手臂因抓紧物体而肌肉贲发,他的二头肌、胸肌为了拉近、律动上身而硕大。
他豪情地干着,发胀发烫的十七公分肉棍每次挺进都被深深地吸入、紧紧地夹着,每次后抽都意味深长地期待着,再大力地、豪迈地撞进,一如他的名字般,他豪爽地干着邮筒、干着司令台,甚至干着云,他和天交合,肉棒豪气地解放着。
一个男人不作前戏、不用技巧、疯狂地、落力地抽插半小时到底有多累?人豪 现在知道了,但他却无法说出口,他仍在干着,因为他还没射精,因为他并没有真的干到任何物体,就像在梦中撒尿仍然没有真的尿一样,结果膀胱扩约肌的刺激又会再逼着他作一次「纵情恣意、大尿特尿」的梦。
人豪 在衬衫里的少年肉体确实地卖力着,二头肌、胸肌紧绷硕大着、双手紧紧握着、大腿确实地推进、臀肌持续地夹紧,但他的肉棒却没有被解放、没有被吸入、没有被夹住。尽管他干地再卖力、再无怨无悔,他的肉棒依然「好想要」,他在半梦半醒间依然不停干着。
老翁 也十分有耐心,从一开始 人豪 初感不适,一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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