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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鉴赏》一九八五年第一期),申述其对《蜀道难
》寓意为仕途坎坷说的观点。柯昌贵《说〈蜀道难〉的主题》(《光明日报》一
九八三年五月三十一日)持与安旗观点相似之说。王启兴《〈蜀道难〉新探质疑
》(《唐代文学论丛》一九八二年第一期)一文,则认为「比兴言志」不是分析
李白诗歌的主要途径,就《蜀道难》而论,不存在「比兴言志」的问题,认为《
蜀道难》是借乐府旧题极写雄峻奇险的蜀中山川。周韵春《〈蜀道难〉求是质疑
》(《内蒙古大学学报》一九八四年第二期)一文,认为「李白诗歌(特别是乐
府)富于比兴,多出己意」的规律是不存在的,李白《蜀道难》是用乐府旧题写
传统题材。其主旨仍以胡震亨说为是。姜光斗、顾启《〈蜀道难〉作年与主题思
想质疑》(《呼兰师专学报》一九八四年第一期)一文,认为《蜀道难》的作年
最早不得早于天宝六载,最迟不得晚于天宝十二载。认为《本事诗》、《唐摭言
》的记载不可信。认为其主题是隐喻玄宗后期李林甫专权时政治黑暗、仕途艰险
的社会现实。康怀远的《〈蜀道难〉是李白在蜀地的作品》(《社会科学研究》
一九八四年第一期)一文,认为《蜀道难》作于蜀地,是青年时代的代表作,重
点是表现「蜀地之险」,别无寄托。朱德慈《〈蜀道难〉非作于蜀地》(《社会
科学研究》一九八四年第五期)一文,则认为康怀原没有顾及李白两入长安的基
本事实,对《本事诗》的理解不全面。袁宗一《略论〈蜀道难〉之有无寄托》(
《宁夏大学学报》一九八五年第二期)一文,认为《蜀道难》作于天宝三载春,
李白「济苍生、安社稷」的仕宦之途失败后,借友人入蜀之机,描写入蜀途中的
山川险阻,抒发理想幻灭的痛苦,怀才不遇的悲哀。诗中所塑造的形象,无不寄
寓着形象本身之外的「情」和「事」。黄东黎《〈蜀道难〉新辨》(《松辽学刊
》一九八五年第四期),认为《蜀道难》创作时间当在天宝元年十一月至天宝二
年三月之间。是李白奉诏入京初的作品,系于开元十八年并见于贺知章的说法不
能成立。认为李白写《蜀道难》正是唐帝国由盛而衰的前夜,通过极力描写蜀道
的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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