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章 第十七节:自作孽不可活(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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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恨这个男人,这个被自己称之为‘父亲’的男人!
男人穿着厚厚的防寒服,从客厅里出来,伸手拿过他手上的戒尺,‘啪’的一声抽在木槿宸的小腿上,那种疼痛是钻心的,让人生不如死的痛,他下意识的抬起那只被打的脚,奈何,另一条腿已经被冻的麻木,再也不能承受他身体的重量。
整个身子朝一旁倾斜,跌倒在雪地里,冷,刺骨的冷。
“起来。”又一尺子落下,打在自己撑在雪地的手上,这一下力道极重,是用齿面打的,一下去,竟然将冻得发僵的手拉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那么狰狞的伤口,也只有点点的血流出,还没流出伤口,就已经结成了冰。
“我教过你,要学会掩盖情绪,你的想法永远不准被别人洞悉,否则就会成为你最致命的弱点,而你,刚刚是在恨我!”又是一下落下,木槿宸除了将自己紧紧护住,其他的,什么都不能做,尺子一下下落在自己身上,每一下,都让他恨不得能就此死去。
那种痛,犹如抽筋拔骨,将自己血肉硬生生的划开。
天空中,雪花还在不停的落下,一片片落在自己身上,竟然没有化,他想,他会死去,就这样被掩埋在雪地里。
手中握着的杯子因为用力被折断,玻璃碎片深深的扎进掌心里,那些记忆戛然而止,回过神的木槿宸看着手心里不停涌出的血珠子,无声的扯了扯唇瓣,原来,自己并没有在那一年冬天死去呢。
最后怎么样了呢?啊,记起来了,自己躺在雪里奄奄一息的时候,他的母亲出现了,那个温婉柔顺的女人,一切以父亲为天的女人,她第一次对父亲这种残酷的训练手法有了强烈的反对,但是,她却无法制止父亲的决定,甚至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她只能扑到自己身上,替自己挡下那不停落下的戒尺。
这样的场景,远远不止那一次。
楚安然看着手中的报纸,木槿宸和苏婉解除婚约,是她始料未及的事情,看着报纸版面上被放大的两人照片,她的心情是复杂的,实在谈不上高兴,因为她知道,他们解除婚约和自己无关,就算是没有苏婉,也会有另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永远不会是自己。
只是,苦了苏婉了,她对木槿宸的爱,她看在眼里,虽然有些偏执,但是不可否认,那是极爱了。
“安然,你这早饭吃的怎么尽对着报纸发呆呢?”也许是因为自己的表情有够呆的,才让爸爸妈妈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哦,没事。”楚安然回过神,立马把报纸揉成一团,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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