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三 后会有期(3 / 5)
谈公事就应有谈公事的样子,可訾羽被叫进书房站了一会,南门濂依然看着面前的画纸,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了解自家主子是在沉思,也不打扰,偶尔出神才会想,那个人,好像已经回来了,好像还说,今晚在哪等他,不知道,过了这么一会,没等到,她会不会已经走了。
“訾羽。”南门濂出声道。
“属下在。”
“这段时间,你都在她的身边,可发现什么不对?”
“太子妃应该发现了属下的存在,好几次属下都被她甩开了。”訾羽道,“属下没发现有何异常。”
“嗯。”南门濂沉吟一声,风无裳有功夫在身,这是他们俩都知道的事,她初嫁过来就露了一手,并没有藏着掖着,只是她没有内力,倒真有些奇怪。可那些招式也不同寻常,出手狠辣果决,一般的人,不是她的对手。
訾羽曾经瞒了他一次,这是这么多年来头一遭,可有了那次后,他这次提问,訾羽必不会再有所隐瞒。一路走来的情分,他是他信得过的人。
南门濂想了想,“继续跟着,不要有差错,有情况跟我禀告。还有,注意与她接触的人。”
“是。属下明白。”
“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是。”
虽然被叫进书房这么久,只得到这样一句话,訾羽退出书房后想的却与这无关。他望了一眼头顶的圆月,想的是,应该还得及。随即轻点脚步,风般掠了开去。
烛火一闪一跃。
南门濂拨了拨灯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他为风无裳探脉象时,风无裳眼里一闪而过的惊异。曾经他为试探她的内力,把过她的脉,那时的她是一脸讥讽,任君取之,不会有这样的表情。自从风无裳一怒之下,离开东宫,借住在宫洛澜处,平静下来后,他不能控制的想,两者之间会不会有某种联系,才会风无裳一回来,就找词顺手去搭她的手腕。
南门濂曾经师从宫内一位德高望重的御医,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即便不能与神医宫洛澜相比,也算是有所小成。他查不出具体的不同,摸索到风无裳的脉象有些变化,似乎隐隐的多了些什么。
不管怎样,小心谨慎不会有错,身体之事大意不得。
更因为这个人,他不能失去。
……
三日后。
西秦的使臣汇聚于宫门外,高头大马,每人皆着黑衣,整齐排好了纵队。城墙上,喝完了最后一杯酒,云向歌一抛酒杯,兀自笑的风流肆意,“这酒还没喝够,这美人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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