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二 一夕暴毙(1 / 7)
先前的斗气,居然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和好了。
风无裳默了默,尉迟烈从台那边过来,拱手道,“臣子祝太子和太子妃百年好合,情深绵长,伉俪情深,恩恩爱爱……”
尉迟烈个把文人当废柴的人出乎意料的绉了一大串成语,风无裳瞠目结舌,却听到最后一句,“以后怀了孩子一定要请我喝上一杯……”
她差点没一脚踹过去。
“自然的。”南门濂满脸喜色,“只是现在……”
“我走,我走。”尉迟烈非常识相,几乎一溜烟小跑走了。
訾羽春桑都不在,现在只剩了他们两个,其他人见这阵仗不会不识相的上来寒暄两句,纷纷朝不同方向离开,南门陶时走时多看了风无裳一眼。没有歌舞就提不起兴趣,而他的瞌睡全被云向歌搅和掉了。这个风无裳……当真有这么好?是个香饽饽谁都想要?
想到那次出行,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走了。
南门烟咬了咬下嘴唇,跑得飞快。
南门濂抓着她的手走了一路,初秋,天气泛凉,她的手沁出了薄薄的汗,南门濂也不松开,路过一片牡丹园,南门濂停下,忽然道,“裳儿,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可好?”
风无裳怔了怔,又听南门濂继续道,“是我没有相信你,只听到一个消息就风急火燎的跑回来质问你,没有顾及你的感受,让你生气了,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风无裳一下不习惯他这么示弱,囧囧道,“也不完全怪你……”
“你别说,是我的错,裳儿,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可我还是意气用事,连你一句解释都不听。”南门濂懊悔道,“裳儿,我应该和你好好谈谈,而不应该径直发那么大的火,让你受委屈了……”
风无裳整张脸都刻了一个囧字,“其实没那么严重……”
“没那么严重,怎么你还会闹着搬出去住?”南门濂丧气道,“裳儿,我不知道你如何想,可是没有你在身边,我每夜都睡不好觉,我真的很想你回来……”
他牵起风无裳的手,认真道,“裳儿,几日不见,我很想你。”
他一直都不正经的唤她娘子,语气里没几分真情实意,现在这样情真意切的唤她裳儿,她还真有些吃不消。
花园里花开得正好,一大朵红的黄的粉的紫的团团围簇,空气里传来甜腻的味道,沁人心脾。
风无裳一时心软,应道,“好啦好啦,我待会就收拾东西,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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