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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寺的人,平日里审人断案能耐,就连在七夕护城河的花灯群里找花灯,也一样能耐。”

燕京习俗,每年七夕,无论男女老少,都爱在傍晚时分往护城河边放花灯,灯中藏一只许愿笺,据说可心想事成。

她在满河的流灯里捞起来的花灯里,写着的只有三个字--谢渊舟。

那是本朝的开国名相,谢家先祖的名字。

这个名字,旁人或许不知其中意义,但她却知道,那代表着谢南安此一生,想要达到的位置。

“边韶,你够了!”

如果说,杜妍从护城河里捞出这盏花灯,看到里面的名字时,心中有多少无奈和慨叹,那么在她这些心情彻底暴露在边韶面前,被边韶作为刺伤她的武器时,她就有多少愤慨。

她很少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够了吗?这里面还有不少好东西,我好像都认识。”

边韶的笑容不知为何,显得十分地刺目,明明是那样令人倾倒的精致眉目、卓绝风姿,但杜妍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厌恶。

那盏花灯被边韶拿在手里掂量了两下,杜妍在旁边瞧着,突然间便出了手。

托阎王爷的福,她这一世的身手颇为了得,寻常时候几个健壮男子也不当是她的对手。她一出手便抓住了花灯的边缘,只是边韶出身将门,身手也不弱,杜妍这方一扯,他立马反应过来,反向一拉,有些岁数的花灯哪经得住这等力气,只听嗤啦一声,瞬间分崩离析。

杜妍听到声音的时候还有点怔,但下一刻,她反应过来后,手上对边韶的攻势益发凌厉起来。边韶一时不察,一招慢了半拍,下巴上便吃了她一拳,疼得他眉头一皱,随后也开始反击招架起来。

不过片刻工夫,两人已拆了几十招,杜妍不曾占上风,边韶也没讨得好,最后彼此扣了对方的脉门僵持着。

杜妍这会已是怒到了极致,不过愤怒之外,她还有疑问,她怒视边韶,“你到底想怎么样,还有,你怎么会知道我书房里面的机关?!”

边韶下巴上已是一团乌青,他只是牵牵嘴角都觉得疼,对于杜妍的质问,他的回应是一个将人怒火挑高到极点的挑衅笑容。他与杜妍目光相对,他略略倾下身,将一点sh热气息呼到杜妍颈间,“想知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人怒到极限,有时候竟然会笑出来。

杜妍此刻便是这般状态。

边韶的脸越来越低,落在颈间的气息的sh热感越发明显。但杜妍被他扣住的手腕也稍稍得了一点松懈,说时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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