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那时候(3 / 7)
是天真,美丽,善良。人只有将这些与生俱来的美好一一撕碎,再往脏水中浸上一遍,才能与世俗同流合污。/p
“太叔院长,你的话,总是那么有道理。虽然当时我不信,但现在我所做的与你的,好像分毫不差。”窦怀生微笑,微笑中透漏着苦涩。/p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窦怀生终于来到了那座驿站之外。这座驿站依山傍水,周遭风景倒是秀丽。但一联想到这座驿站中曾堆满过伤痕累累尸体,就算是这般清丽山水,也挡不住人反胃。/p
窦怀生心翼翼的走进驿站之中,只瞧驿站大院之中空空荡荡,马厩里没有马,墙角堆着的草料也早已腐烂。/p
“跟上处驿站的情况大抵一样,闲置已久。”想罢,窦怀生便站在院中大喊道:“喂!可有人!”他话音刚,一个人影便鬼鬼祟祟的推开门走了出来。/p
“有人,你找谁?”/p
窦怀生定睛一看,只瞧面前站着的是个头戴方巾,身着青衫的年轻人。这年轻人眼角与嘴角都往下耷拉着,一个酒糟鼻子也深深的塌了下去,整个人看上萎靡极了。/p
“这位大哥,在下从西边驿站来,特来此地找黄单黄老板。”窦怀生话音未,这年轻人便警惕起来道:“找黄老板,你找他做什么!”/p
窦怀生先没话,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满是水渍的书信道:“不瞒大哥,在下身中一种名为烙花毒的奇毒。西边驿站的婆婆推荐我来这里找黄老板医治,这是那婆婆所写的书信。”/p
年轻人将那书信接过来后,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窦怀生,便道:“原来如此,那你先进来吧,我去给你叫黄老板。”罢,年轻人就闪身将窦怀生让进了大堂里。/p
“你随意坐吧,我去叫黄老板。”年轻人完就向后院走去。年轻人一走,窦怀生便开始在这大堂里来回逛了起来。/p
“这是,血?”窦怀生蹲下身子,用长剑剐下了地板缝隙中的一抹黑粉。窦怀生用双指将那黑粉捏下来,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后,又搓了搓。/p
“虽然没了气味儿,但这的确是血。”旋即,窦怀生站起身子在大堂中放眼一瞧,只见到那纵横交错的没一条缝隙中皆是塞满了血迹。由此可见,当年发生在这大堂中的一战,是何等惨烈。/p
正当窦怀生正思索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让兄弟久等了,在下便是黄单黄老板。”/p
窦怀生循声一瞧,登时便是一惊。/p
“阁下,就是黄老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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