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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先带她回去了。”

简亦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唐歌拉回了病房。

外面，只剩下宋伊一个人。她看着在她面前合上的那扇门，放声大笑，笑到最后眼泪从眼眶里挤了出来，笑声和哭声糅杂在一起，之间的分割线异常的模糊。

刚回到病房，唐歌就松开了简亦的手。

简亦看着那只不受自己控制垂落在身侧的手，心碎了一地。一切都是由她开始的，给唐歌造成的伤害也是她造成的，她担的上一声“抱歉”。

她的嗓子紧紧的纠扯在一起，原本想要说的话却如何都说不出来。

“你真的是因为她才答应和我在一起？”唐歌知道自己这句话问出来很可笑，但他还是问了出来。

这是简亦第一次看到唐歌这么局促的样子，他所有的不安都会因为她的回答而终止。

她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很梦幻，是那么的不真实。她不忍心看到他眼中那名叫希翼的小火苗消失，便没有回答他，“如果你想结束，你可以先甩了我。”

唐歌怒了。“简亦！”他的声音又重又高。

简亦这才知道原来她的名字竟然可以化成一把刀，刺进她的身体里，让她体无完肤。

唐歌及时咽回了接下来想说的话，他闭上眼睛，额头暴起的青筋证明了他压抑的愤怒。他捏着眉心，另外一只手插在腰间，转过身，在病房里绕了一大圈，直到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才又重新开口：“你告诉我，你这么对我的时候，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简亦说不出一句为自己辩驳的话。

她喜欢他是真的，但是因为知道宋伊的身世答应他也是真的。她的喜欢与她的愤怒合二为一，连她都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喜欢他还是因为想要报复宋伊而答应的他。

所以，她只能对他说：“对不起。”

唐歌再次合上眼睛，他转过身背对着简亦。空气静的连室内的植物光合作用的声音都能听到。

过了很久，唐歌才开口，“你回去吧。”

他的声音异常的平静，平静的让简亦心痛。

在唐歌的背后，简亦满脸的痛苦，可是他都看不到。她恍惚：“你…不要我了吗？”

“你不是学校还有课吗？先回去吧。”

他的声线又回到了之前和她说情话时的状态。简亦看着他的背影，想问他的是：不是说不让她回去了吗？那现在为什么又要赶她走呢。

然而最后她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