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回忆的伤(2 / 5)
出来的右手,重重顿了三下。
两人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教父的演讲因此推迟了整整半个小时,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催促他们。
其实如果当时她的脑子还有余力思考,应该会想到一个让以准时守时严苛闻名的“教父”抛下整个会堂的学生的男人,到底拥有怎样的社会地位和身份。
可惜当时鬼迷心窍的她,从见了他的背影便神不守舍,顾不得公众形象,就在大堂里左探右测,时站时坐,扭曲出各种角度,非要一览庐山真貌,以确定是否那个让她心心念念一年的身影。
终于看清男人的侧颜后,她当场傻怔住,白痴兮兮地笑着,身旁同学拽她半天她也没知觉。待回过神来,她赶紧摸出手机,毫不犹疑地打了个越洋长途。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是个男人,睡得迷迷糊糊,起床气颇重地怨道:“七哥,我这边深夜三点钟,明天大清早我还要ca练!”
“我又看到他了!”她嗓音激动得颤抖。
“……”
“就是一年前咖啡馆那个!”
“……”
“黑瞎子,你给点儿反应!”
“……”熊浩杰愤懑地嚎叫一声,捶着脑袋鸵鸟似地缩进被窝里,“追呗!”
“我知道,还用你教,我只是太激动了,需要找人分享!不说了,我打给卢鹏。”
就这样,她不顾国内夜半人寂,把最好的两个兄弟从甜美梦想中一一挖醒,宣告了她的豪言壮语。当她的目标错身准备离开讲堂时,她估摸着方向,一溜烟儿冲去了出口,守株待兔。
---------------------------------------------------------------------
几天后,波士顿某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浴室里,戚世恩从头到尾水灵灵sh漉漉,裹着条肥大的白浴巾,双腿盘坐在浴缸旁,拽着手机压低嗓音鬼鬼祟祟,红彤彤的面庞,眼角眉梢全是兴奋难抑:
“同志们,逮住了,马上开炮啊。”
“……啊,谁?就上回你说那个,这么快,¥……”从卢鹏的手机里传来阵阵麻将声和一些隐约的话语,诸如卢鹰的声音——“女追男隔层纱”,诸如黑熊的声音——“七哥出马,一个顶俩”,诸如卢鹏的嚷嚷——“这事千万不能让蚊子知道,否则这男的死无葬身之地”全贯入戚世恩的耳朵里,接着,卢鹏话还没说完,手机被一旁的黑熊抢了过去:“七哥,记得让那男的戴套啊,小心得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