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我们一起(2 / 6)
来。一身睡的有些皱的亚麻布衣,宽松的让他看起来多了许多的随意,特别是上半身的绳结开了,露着一半儿小麦色精壮的胸膛。
“喜欢就好。”他的眼眸满是期待。径直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擦着她的耳朵过去。从穿衣镜上拿过中式婚纱,“我帮你换上。”
“不、不用、我自己来!”她一下子就从美色中醒过来,却没能从他手中拿过衣服。
“我帮你。”他执拗的坚持,又说:“你放心。在名正言顺之前,我绝对不会轻举妄动,就只是帮你换衣服。”
薄凉很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他又强调:“只是换衣服。”
最后干脆道:“你就当我是陆观观。别把我当异性看待。”
薄凉的衣服他倒是脱的轻车熟路。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而轻缓、像是在剥一个稀世珍宝的外壳一样的小心翼翼,随着他的脸色渐渐微红。薄凉感觉到了始料未及的窘迫。
心脏如青春时期的小鹿一样乱跳有力,跳的她呼吸都有些不畅。
这还是脱个上衣而已啊……
薄凉看着他有一些不易察觉发抖的手,抬手握上:“我自己来……”
他连忙收起这不争气的情绪,逃也似的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就背影匆匆,莫名有些狼狈的开门跑了。
说来也真是好笑,曾经坦诚相待过那么多回,也不知道被他粗鲁的对待过多少回,原以为他脱自己的衣服已经脱的在顺畅不过,没想到却落了一个两厢都面红耳赤的结果。
这礼服的领子是典型的中式旗袍领,领子到胸的距离被他做成了透视,之后便是通身的手绣与珍珠点缀。
后面是半透视的露背,前置文胸,性感的倒三角末端是逐渐展开的鱼尾设计。
正面看,它是中式旗袍的版型。
后面看,又是一件收敛的西式婚纱。
所以这到底是礼服,还是婚纱,她一时也不好分辨了。
衣服换好,苏景渊还没有回来。
她走到窗前,透过细腻的窗纱,看到偌大庄园里忙碌的男仆女仆,这是真正的管家女仆,黑白相间的制服,就像忽然穿越到了十九世纪的英伦庄园。
他们像在布置会场。
一条金边儿花纹的红毯从视野里一直向前延伸,尽头是一个圆顶欧式风格的花亭,摆放着神父宣读宣言的演讲台。
仆人们正在往红毯两边的草坪上搬椅子。她还看见了很多见过与没见过的人,前者大多在娱乐或是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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