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生性薄凉(2 / 3)
她笑:“我们错过的时间太久了,久到我们都不是原来的自己了。如果注定没有结果,我宁愿回到每年跟他石碑说心事的日子。”
“你真能忽略他活着的事实?”
“我可以无视。”
薄凉看看董婧媛有点倔强的脸,感觉她的智商又降了十几岁似的,就像个逞能赌气的孩子。
她又说:“实不相瞒,我是苏景渊请来做说客的。”
薄凉张了张嘴,终究忍住没说她早就猜到了。
只是忍不住问:“为什么要告诉我?”
董婧媛歪头看向她,笑了笑,问:“如果我说,是因为可怜他,你会信么?”
薄凉叹了口气:“你这说客做的还真称职,无时无刻不忘记替他说好话。”
“我只是希望,你能公正的去看待他。”见她一脸不愿继续的样子,董婧媛只好收了原先的话,只说:“他是伤害过你,可他的痛并不比你轻,你的那个孩子……是宫外孕,他只能那样选择。”
宫外孕。
再次听到这三个字,再次想起那个残忍的自己,薄凉的心脏剧烈的一跳,熟悉的疼痛席卷了四肢百骸一样,让她忍不住倚靠向门框,闭着眼去平复那些颠覆的情绪。
等到薄凉再次睁开眼,眼神里是仿佛深潭般死寂的笑意,看向董婧媛,笑着问道:“你们觉得,这件事是苏景渊的责任么?”
“难道不是么?”董婧媛诧异不已。
薄凉笑了,看向痕迹越来越浅的彩虹:“我与他的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是我的疏忽了作为一个‘情/人’的职责,才有了那件意外,才会给他与自己,都添了那么大一个麻烦。”
随着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巧,董婧媛越发怀疑的看向她,当年的避而不谈,如今也成了能轻易笑着,将这件事归为‘麻烦’事件解决来评说了么?
“为什么要笑?”她翕动着唇,到头来只问了这样一句。
为什么笑。
薄凉不知道,她收了收手臂将披肩裹的更紧了一些,嘴角无力的扯了扯,终究还是笑着说道:“因为没有哭的理由。”
只是因为……没有哭的理由。
该说震惊么?
似乎也没有严重。
董婧媛看着她的笑,忽然有些气急败坏的扯着嗓子:“你告诉我,苏景渊究竟做了什么,把你变成了这么一个薄凉的人?”
客栈里打瞌睡的员工都被惊了起来,纷纷看过来。
只见两个人对立站着,一个满身的气愤可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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