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旁观者清(2 / 3)
“她对苏景渊的感情,单纯到要么爱,要么不爱。当所有的情分都耗尽之后,她可能连怨恨都不会留。”
“你看的很清楚啊。”
“旁观的原因吧。”董婧媛漫不经心的回道,又想到那时候不论他怎么作,都始终淡然的苏暖,不禁叹了口气,说:“苏暖是个很奇怪的女人。我真正认识她的时候,她被苏景渊丢在医院里,独自一个人面对流产手术,平静的可怕……那时候我很不理解,她是苏景渊的情/人,爱他,却能漠视苏景渊跟夏灵暖,却能笑着接受他们给予的伤害。”
“后来,有一次我喝醉了,她把我带回去,说了一些话。不要因为强求与无谓的执着,让自己变得面目可憎。若是爱让你痛了,就不要爱了,若他让你累了,就离开好了。”董婧媛歪头,看向视线不可能交汇的井岚,笑了笑,说:“我那时在心里骂她,骂她站着说话不腰疼,什么都说的轻巧。没想到,她是真的对自己那么绝情,痛了,就不爱,累了,就离开,她是真的很薄凉啊……”
说到做到,走的彻底。
她想,如果苏景渊一辈子都不曾知道她‘假死’的真相,是不是也会像自己一样,一辈子都背着那份无法着落的感情,缅怀一生,孤独终老。
“并不是这样的。”
井岚的声音半晌后才响起。
“什么?”董婧媛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薄凉。”他说了声那个人的名字,然后看着这满院子嬉闹的孩子,声音有些暖意:“这里的孩子都叫她‘凉姐姐’,每次见到她时都会开出最灿烂的笑容,这其中不全是因为她的资助与礼物,更是因为她看着孩子们的时候,从眼底深处的满溢而出的温暖。所以孩子们喜欢亲近她,因为她们最会分辨真心。”
井岚说:“一个人就算换了名字,生活环境,灵魂里的善良与温暖是没办法换掉的。她只是没办法原谅过去,也不愿意面对有景渊的未来。换言之,就是爱的太过压抑,痛苦,产生了排斥。”
简单的一席分析。
董婧媛听的颇有些目瞪口呆,看着他的侧脸好一会儿,才“嗤”的冷笑一声:“你看别人的事倒是看的通透,你怎么没分析分析你自己?”
井岚整个人都一怔。
她已是起身站起,恢复了来时的端庄强势:“其实你不爱我也没什么,起码你还活着,这比什么都好。”
话音未落,她已头也不回的走了。
眼泪掉下来,被风吹凉。
她只是笑,走的步稳铿锵。
红色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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