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不请自来(2 / 3)
向大娘还没闹明白这个‘他’是谁,见她要往楼梯上走连忙叫住:“茶你不端上去?”
“他不喝茶。”薄凉脚步都没停的道。
她带着积压已久的火气霍霍走向房间,推门而开那一刻,想象中他坐在沙发上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房间里一如往常安静无声,反倒像是她的到来打破祥和一般,心蓦地就咕咚了一下。不由皱起眉,看了看身后走廊,才抬脚进了房间。
阳台的窗户开着,细纱的帘子随着窗外的微风轻轻拂动。
薄凉走到深处,透过浅蓝色丝线小花的帘子,就看到自己走时铺装整整齐齐的床上微微隆起,薄薄的夏被掩映着欣长的身形,床边的置衣架上搭着灰色条纹的短裤与浅蓝色的衬衫…这画面如此熟悉。
看清了眼前的画面,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是谁,连最起码的猜测都可以省略了。薄凉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几下后,一小阵眩晕席卷而来,她下意识的扶住隔断的门框,感觉就像去年被陈墨涵突然的恶作剧吓掉魂儿一样的无力虚脱。
截止到薄凉从这种状态中恢复正常的时候,床上那个不经允许就睡在那里的人,都没有被吵醒,一如她刚进来时睡的那般熟。
如此情境,薄凉一腔火气爆表后,直接被他这种自作主张的行为给打散了。先前的气势汹汹急转直下,没一会儿就弱成了不想面对,直想逃避。此时此刻,她宁可把房间让给他也不想跟他对上说半句话。
她想通了,霍然起身,没来得及动脚,就听他晨醒低哑的声音传来:“又想逃么?”
得,这回不用走了。薄凉复又坐下,淡淡说:“房间是我的,客栈也是我的,要走要留是我的自由,怎么会是逃?”
“苏暖…”
“我叫薄凉。”她纠正道。
床上那人静默,终是叹了一声:“好,薄凉。”
话落半晌无声,薄凉受不了这种压抑诡复杂的气氛,起身道:“既然醒了就起来吧,我出去,你把衣服穿上。”
说来可笑,在一起的那些年要多坦诚就有多坦诚,如今居然换个衣服也要避嫌了。
薄凉心下自嘲的开门出去,他都没有再出声。这是薄凉认识他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在她这种语气态度下保持了缄默,还以为他会不悦的给她一句难堪,没想到却是不了了之了。
没一会儿,门开了,他穿戴整齐的出现,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她,目不转睛,一言不发。
薄凉被他看的发怵,自动闪身让路,便听他问:“在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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