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恨是平常(2 / 3)
么?
是啊,为什么?
因为薄凉亲身经历了他的放弃,亲眼所见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夏灵暖,更因为他毫不留情的舍掉了他们的孩子!他以为契约作废,以为从情/人变成了叔侄,这一切就皆大欢喜了么?呵,她的不反对并不代表接受,而是懒得与他争辩他自以为是的自作主张。他在把她的心伤的千疮百孔后,还像一个若无其事的人晃在她的眼前,他知道她有多讨厌那时的处境么?
他不会知道的,他永远都无法设身处地去体会到她那时的心境——被放弃,被伤害,被迫失去,被迫接受,还要顶着他不时的嘲讽微笑以对……这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因为时间的积累而变成死结梗在了她的心里,她拿什么去考虑原谅?
旁观者永远也无法真正理解当事人的感受,所以薄凉拒去想绝道听途说的苏景渊。从那些人口中说出的‘原谅’那么松快轻巧,已经刻进心口留下疤痕的伤害,谁来买单?
薄凉感觉自己渐渐失常了。
一直以来被压抑封存起来的怨恨透过不知何时出现的裂缝,争先恐后的汹涌而出,等到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无法平静下来去面对‘有关苏景渊’与‘有关过去’的事了。
车窗外的绿野田园渐渐变成错落的古镇房屋,她的心情依旧没有办法恢复。那些心平气和都随着一路的飞驰不知被抛到了哪个角落,她开始怨恨苏景渊的出现,怨恨他打乱了自己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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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凉回到客栈,一身少有阴郁的进门消失在楼上,方远才放下心给自家boss回电话。
苏景渊的声音有些喑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她状态怎么样?”
怎么说呢…方远有点儿忌惮的看了眼这楼正中的方向,可见的打了个冷颤,把路上交谈以及沉默的每个细节都如实汇报,最后点评一句:“老板娘好像对您怨恨过深…”
那片沉默许久,传来缓缓的一叹,“她,理该恨我。”
她,理该恨我。
直到电话挂断,方远都愣愣的坐在天井的木凳子发呆。他有点不敢相信那么痛快就接受别人‘怨恨’的人是自家boss…如果这个怨恨的人换做是别人,他十有不是炒鱿鱼就是把人家往死里坑吧?
不知怎么的,他就想起了那些年boss对杂志社的手段,不禁对这个高薪的职业产生了最起码的反省。他觉得自己应当向方立表哥看齐,boss没问的话坚决不多嘴,他的本职工作只是看好老板娘而已,ca心那些有的没的不会涨工资加奖金不说,没准儿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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