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无处不在(2 / 3)
宣传词了没有?一座华成广场,一个繁城中心,真是很敢说啊。”
“他就是那样一个人啊…所有的狂妄自大,都是他霸气的体现。”
“说什么了?”
薄凉冷不叮的回神,被车窗外的风一吹,背后冷意四散。听她又问了一遍,才叹气笑道:“没什么,在感叹世事变迁。大概很小的时候我来过这里吧,那时候,这座城市大概还在尘土飞扬,火车都是那种风扇咯吱咯吱的绿皮车。”
“薄凉小姐的老家也是这里么?”陆成钧问。
“算是吧,三四岁的时候就走了,一直没有回来过。”
那算是一段美好回忆的终结,也是她纷扰这二十年的开头。外婆在这里过世,舅舅把她送走,送到了那个根本不希望她生下来的母亲身边,从此一别数年,断了联系,将她最稚嫩的那几年衬的虚幻的仿佛没存在过。
如果她真的像苏景渊说的那样‘其实心里薄凉的很’,那大概就是这样一种血脉的继承。血浓于水的舅舅跟妈妈都能将关系斩的干净利落,骨肉相连的母女都不如陌路,亲情在她们这里都不算什么,又何况亲人之外的那些情呢。
陆观观说:“我听我大爷说,这里以前就是尘土飞扬,刚才路过的那颗大树,以前是富贵巷胡同的标志。不瞒你说,我爷爷家原来是这里的大宅门,我小时候j市陆家很闻名的,可惜没有敌过时代的趋势,从爷爷故去后就开始没落了。后来又分家,更是把家族分散了。不过成钧哥很命好,他是小地主,自带拆迁公寓跟拆迁款,富的都流油了。”
“所以你那双大眼睛就天天盯着我的钱包?”
“胡说,我明明盯的是你的保险柜!”陆观观还生怕不信的跟薄凉进一步说明,“你别看他这样人模人样的看着挺正常,其实一宅能宅一个月不带出门的,你说他不上班他吃什么?水电费从哪儿来?就说油价这么贵,他要是没有存款,养车都养不起。”
“反正我说不过你。”
“你看,他默认了吧!”
薄凉好一阵沉默,也说了一句:“反正…他也说不过你…”
陆观观:“……”
陆家原来的宅门到底有多大,已经不可追溯了,中间相隔了将近二十年,只有在陆家大伯的珍藏相册里,才能隐约看得出古老的中式建筑,高墙小楼,红墙金瓦,有些老北京的味道。
陆爸爸说上一代老爷子是北京人,有幸在特殊时期以前就从京都撤了出来,山高皇帝远,在当时还是小县城的j市买地盖房,带着一大家子从此扎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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