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如履薄冰(2 / 4)
的跟他开玩笑:“我是传闻中的女司机,危险系数比较高…”
陈墨涵看着她像是蒙了一层绢纱的眼睛,心下几分踌躇,别开头说:“你不用特意点明,我都知道,我知道的。”
他的话像不轻不重,落到心上也不疼不痒,可就是让人感觉难受。
薄凉深深深呼吸,然后就近把车停了进去。临进超市入口,她神经敏感的朝后看了一眼,一种犹如惊悚片的毛骨悚然,她觉得那辆红色跑车的两个车灯就像两只鬼眼…
拜这辆车所赐,她做了整整一夜的噩梦,还伴随着小度低烧。
醒来时枕头是sh的,床单是潮的。梦里的画面都还没有完全散去,她的胸口还心有余悸的起起伏伏。
这是个噩梦。
梦里有个女人趁她去银行存钱,将苏景渊交由她代步的那辆红色法拉利开走。然后,那辆车在蜿蜒的悬崖公路上飞驰…它翻到山下,一路伴随着爆炸…还有那些充斥耳膜把呼喊都淹没的巨响…再然后…偷走车的那个女人…一身红衣的来找她,对着她微笑…笑的那样诡异…
这是那一年真实发生的事情,那辆被报纸报道的‘豪车翻爆’案的主角,正是那个偷偷开走跑车的女人跟苏景渊给她代步的那辆红色ferrari。
那个女人到死,都没能拥有自己的身份,以华成第四代大小姐的身份而亡,代替了‘苏暖’…结束了她那一段荒唐的人生。
因为亏心,才会噩梦,才会害怕。薄凉大口吞吐着呼吸用以缓解心中的恐惧,她着实被今天的车,跟晚间醒不来的梦给吓到了。她甚至有点儿害怕,这会不会是老人常说的‘中邪’。
她看看空荡荡的房间,一时间就感觉毛骨悚然。
她伸手去床头拨了客栈的内线。
不一会儿,向大娘端着感冒药跟早餐的清粥小菜上来,摸了摸她的额头,说:“是有一点烧的嘛,喊大夫来给你看看诊?”
她带着些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口音,意思是找附近诊所的老大夫来看看她的病。
薄凉摇摇头,把粥跟小菜三下五除二的吃光,连药也一并吞了。
向大娘注意到她的枕头,吓了一下:“怎么了?枕头都花了?你身上也潮了嘛?”
薄凉诚实回答,说做噩梦了。又问:“陆观观呢?要不把亨利给我喊上来陪我吧。”
她一个人实在有点害怕。
她时常噩梦的毛病,客栈里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所以她的房间里都会准备一些有助安眠的香薰跟精油之类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