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迫不得已(2 / 3)
那个词应该是扭曲的,怕作为当事人的‘爹’发生反感情绪,她选择了一个程度比较轻的形容词,实际上他也确实没严重到扭曲的程度。
“这么说,你对他的害怕跟乖顺都是假的?”
“是真的。前者是真的害怕他暴怒,后者也是真的身份习惯。”
苏老爷子看着对面正色端坐的人,上下审视着她的一派认真。她说老二某些地方挺别扭,她这样将自己‘晴人’的身份摆的这样正,身份拎的这样清,照比那些个不清不楚的女人,她的意识也未免有些极端了吧?
还是说,她跟老二生活的这些年,被他养成了这种性格?苏老爷子想了想,问她:“这些年,你们相处的愉快的么?”
愉快么?
这个问题让人怎样回答呢…如果走心,她其实大多时候都活的很假,面上一派欢脱快乐,大多也都是为了让他心情愉悦。晴人啊,只有雇主快乐了,被雇佣人才能有好日子过,这话在他身上是最好的说明。
可是这话不能与老爷子实说。她就笑了笑:“比我想象中要愉快的多。”
她的话落下很久,长桌对面的人才颇有感叹的道:“其实你很适合他…”
苏暖的手一抖,“苏伯伯,您眼里的适合,只是我作为‘晴人’所刻意塑造的样子,她是假的。”她怕他再说出那天在病房的话,不得不把话挑明“虚岁,我才二十三,还有一年不到,我就可以这样的生活。说句您或许会生气的话,我不想参与进您与他的博弈之中。作为晴人,我适合他,但他…却只有作为陌生人,才适合我。”
“这样的生活?”此刻的苏国成心里不是一点两点的震惊:“你迫不及待想要逃离这样的生活?晴人,不该爱死了花不完的钱,住不完的房子?你视它们如洪水猛兽?”
苏暖语塞,话题总也脱离不了她‘晴人’的身份。她叹了口气,向老爷子解释起当年她不得不用五年青春,也只能给他当‘晴人’才能换来衣食无忧,与五年她积攒资本的时间。“…在当时来讲,我就像一个孤儿一样,除了上学什么都不会,没有接触过社会,没有接触过坏人…除了依靠他,我想不到第二种更好的方法。”
“他强迫你?”
那段记忆仍旧是她最不愿意想起的,苏暖咬牙点点头,平静道:“他救了我一命,对我来说恩大于怨,抵消了。”
餐厅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两个人都仿佛雕塑一样,不动不言。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声音隐痛着苍老的味道:“是我苏家…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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