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深渊在前(2 / 3)
”
杨万里见他真的动怒,当下也不敢多留,伙同着南兆临就一起下了楼。
苏景渊一个人坐在起居室的大沙发上,单手支着头,桃花眸紧闭,整个脸的轮廓僵硬严峻,不时咬动下颌,极力隐忍着被勾起的怒火。
横榻上的人有了细微的响动,打断了他的僵持,隐隐在嘟囔着什么。他深吸一口气,起身走过去,听到了断断续续,微弱的祈求。
“我不是…不是…不要丢弃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
她也被丢弃了么?
也没有人肯听她解释么?
这可怜的孩子。
他有几分怜惜的抚上她的脸颊,又如触电般顿住,南兆临的话成功让他熄灭了对眼前这个人升起的情绪。
小孩子,呵。
————————
第二日晌午。
江浅醒了。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
记忆在神智清晰时慢慢汇拢,那天的情景经过就如幻灯片似的播放在眼前。
她被妈妈乱棍打出来,被妈妈的话吓的不敢回家…她一直走,不敢停下来,不敢看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直到,她遇见了那个人…是谁?
“你醒了。”
那个人声音就从不远处传来。
江浅坐起身,看了眼身上宽大的白色衬衫,又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去。
高大的落地窗前,洁白没有花纹的窗纱,趁着他坐在那里的身影格外黑暗,整个人都透着无法言喻的冷漠。
“还是不肯说话?”
他的声音让江浅一颤,摇摇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声音有些哑,但依旧能听得出原本的甜美声线。
沉默了一会儿,他问:“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家……”江浅仰起头,疑惑了一下,泪水就顺着脸颊滑下去:“我没有家了…她说我是强迫犯的孩子,是也孩子…我回不去她们的家了…妈妈…妈妈说后悔…我很乖,我没有做坏事……可为什么…她就不要我了…”
母亲拎着高尔夫球杆疯狂的那一面又在眼前重现,脑海里满满的充斥着‘去死去死,怎么不去死!’,那么残忍,比刀子活割还要让人惊恐!
江浅抱住头,在床上蜷成小小的一团,呼吸的频率乱的有些吓人。
终究是温室里娇养的花,没有历经风雨,这就失去了理智跟分寸,哭的像个几岁孩子。
苏景渊起身走到床前,俯下身子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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